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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规个人改编版】中卷:峰妍肆起(上)

**小说 2026-06-05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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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规个人改编版】中卷:峰妍肆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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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玩弄

  一个星期后,山北参谋部的会议室。

  一场流程简陋的授衔仪式正在进行,虽然流程简陋,可是山北军区的实权将
领却都罕见的到齐了,所以除去了浮夸盛大的典礼,这样反倒更让柳妍喜欢。

  这就是柳妍一个人的仪式,精心打扮过的军装丽人站在一众将官的眼前,比
普通军装更为惹火的秘书制服穿在她的身上,也一样能让柳家的这个天之骄女光
彩照人。

  只是望着亭亭玉立的柳妍,从她高昂的臻首一直到钉子般镶嵌入地的尖细高
跟,她一直都是如此完美的,那引以为傲的胸脯与纤瘦的腰肢勾勒出夸张而极致
的曲线,先在低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的雪白,再以一条短到堪堪包住臀瓣的套裙来
展现这名新晋女少校的绝色动人……

  柳家养育出了这样的天生尤物,又在今天将她拱手送人,令人唏嘘的同时,
也让不少站立一侧的将官们升起了别的心思,那一道道滞留在柳妍身体上的目光
分明充满了欲望,但柳妍表现得丝毫未觉,她的身姿依然像从前一样俏丽挺拔。

  讲台上,庄严的致辞里满是对柳妍这几个月以来的夸赞和肯定,但柳妍却连
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即便站在讲台前开口致辞的人,是她的父亲。

  女兵对长官的不敬通常是死罪,可柳妍少校偏偏选择漠视了柳参谋长的致辞,
并未对她的新职位宣誓;她也漠视了授衔仪式的规矩,既不应答,亦不出列,无
奈之下柳参谋长只能亲自捧着勋章和军衔章来到她的面前;而在授衔结束以后,
老参谋长也一样没能等来女儿的握手和回礼,这似乎并没有出乎老参谋长的预料,
他沉默而淡然的向英气迷人的柳妍少校敬礼,完成了自己在这场仪式里应该做的
一切,回到了一侧将官们的行列。

  尴尬而耻辱,这是大多数在场的人,对这场授勋仪式的唯一印象,从开始到
结束都是如此。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解散以后不出十分钟,『脾性蛮横』的柳妍少校就在这
间会议室里脱掉了衣服。

  无他,司令本人下令了,将这场并不完美的授勋作废重来——即便他对柳家
父女表现出来的不和感到非常满意……

  但,情趣就是情趣。是以,第二次授勋的参与者就剩下了两个人。

  柳妍跪在跪在地上,精致的妆容,艳丽的红唇在这一刻只为用来包裹住男人
的宝贝,孜孜不倦的前后吞吐,眸间妩媚的波光春意,好像她真的在疯狂的渴求
男人的临幸,好像那时不时要用双手爱抚套弄的肉棒,真的出自柳妍最爱的男人。

  这样的口交无疑能让每一个有幸品尝的男人流连一生,饶是钱中泽这样身居
高位的艾服上将,纵是年逾半百阅女无数也忍不住会在情欲正浓的时候夸赞柳妍。

  这当然是王峰从未体验过的,这是刘刚的调教成果,而据后者后来所说,柳
大小姐生性就是如此风骚,她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生来就该做长官的性奴。

  坐在长官椅上的钱中泽很享受柳妍的身体,大手不时也要爱抚那张挑不出半
点瑕疵的脸蛋,语气就像对待孩童一样的温柔:「乖侄女,你舔得叔叔好爽!」

  柳妍报以回应的,是她从未对王峰显露过的笑容,娇艳而放荡,那唇角微微
勾起着,仿佛这里最享受的人不是被舔的钱中泽,而是她这个给人吹箫的女人。

  很可笑,她竟然会在这个男人面前逆来顺受,甚至还会觉得心里有那么一丝
丝的痛快。明明这个老男人是父亲的生死政敌,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叔叔……

  当钱中泽要与她回到从前,回到她的小时候,用爱称去呼唤彼此的时候,柳
妍是根本叫不出一声「钱叔叔」的;可当那根邪恶的男根插进来,占有了她的身
体,让她去做选择,问她山南的王峰和山北的男人,究竟是哪边的玩弄让她更加
舒爽……

  避不过,逃不走,忘不掉。

  柳妍一点一点吐出口中的鸡巴,叫钱中泽的这根东西渐渐重现它的狰狞全貌,
从青筋喷张的肉棒棒身到紫黑色的龟头,舌尖舔舐冠头底下的沟,这就算是吐到
了尽头。

  但柳妍还是不忘对着马眼轻轻啜吸了一口——比起啜吸,或许这看起来更像
是依依不舍的亲吻,足够让肉棒的主人见了明白:这美妙的口舌享受,柳妍与他
共同拥有。

  「司令,妍儿想要了!」

  「乖侄女,叔叔可不像你那前男友一样猴急。」

  柳妍心中恨恨,这钱中泽几天以来将她从床上玩到床下还不够,还总是像他
恶趣味的嗜好一般要揭开她心里最大的伤疤,听她亲口承认王峰是前男友。哪怕
柳妍起初并不愿承认,钱中泽也有得是办法迫使她自愿的屈服。

  柳妍的心在滴血,如果只是假装与峰哥没有关系,她可以接受,但那一遍又
一遍的「前男友」对她而言实在是……

  这些彻头彻尾的混蛋,所做所为就是为了要去伤害他,惑乱他,让他输掉一
个月后的比武大会,让王家的王峰不再是山南的骄傲,不再是名着亚罗的天之骄
子——而这些混蛋就想用她柳妍来做刺向峰哥的刀。

  柳妍本想反抗,却又很快放弃了。这些天以来她仔细听着钱中泽与刘刚密谋,
商讨着要她如何去做,要她变成什么样的女人才能给予峰哥最沉痛的打击。

  那些人总会有办法去伤害她最爱的男人,她不一定就要去做荡妇——一具冰
凉香艳的女尸同样有用,而且比起玩弄,死亡,无疑能把她和峰哥分开得更加彻
底。

  所以柳妍沉默着答应了,如果死亡不是选择,那她便毫无选择。

  钱中泽说过,这是柳妍要演的一出戏,而她柳妍,就是戏中的女主角。

  女主角……如果这场戏没有这么多无奈,如果这场戏是她与峰哥的浪漫重逢,
又该有多好……

  「怎么?还在想你那前男友?」钱中泽的大手托住了柳妍的臻首,似是关怀,
可柳妍清楚,她需要的关怀,山北男人给不了。

  下一刻,果不其然,她就被粗暴拉起来,钱中泽大笑着捏痛了她的乳房——
就因为她貌似还在想念一个本该断了念想的男人。

  优美的下巴被扼住,乳尖在这毫无温柔可言的玩弄当中缓缓绽放,刘刚说得
没错,即便是施虐与折磨也能让这具完美的肉体喷出水来。

  刘刚,钱中泽,他们都觉得,只要是女人,尤其是柳家的女人,风骚和放荡
便是她们骨子里的天性。

  他们错了。

  对司令的猥亵第一次推出了手,从钱中泽略带惊讶的目光中,柳妍从长官的
怀里站立起来。

  赤裸着这具火爆性感的身体,柳妍背对着山南军区的最高长官,岔开双腿挺
起美臀,把她作为女人那湿漉漉的私处彻底送到钱中泽眼前。

  她曼妙的上身向着办公桌趴去,白嫩的手臂已然撑在了桌面上,仿佛认定了
这里就是下一个战场。

  还在想她的前男友?不。

  「长官……妍儿只是觉得,您若信了妍儿,妍儿就能更讨您欢心一些!」这
才是柳妍的回答,说话间她不忘轻轻摇曳雪白的臀瓣,好叫身后的男人赶快放下
理智,赶快插进来,操她,操个痛痛快快!

  泥泞的花径经受了几天的滥用,红肿还没消去,现在就又迎上了一次粗暴的
插入。钱中泽目中带上了精光,他或许会因为柳妍的挑衅而愤怒,他或许会因为
柳妍的僭越而愤怒……

  他会的,因为她就是在想峰哥,因为她就是想要阳奉阴违。

  粗暴的抽插很快就开始了,比柳妍想象得还要猛烈,这一次她不像淫荡的叫
出声来,可是咬紧的银牙又怎么可能锁住诱人的呻吟。

  交合处汁水飞溅,傲人的乳球翻飞,白皙的娇躯荡漾着肉浪。

  唯独那双美丽的眼睛,含着水雾,止住尚未落下的泪,平静而认命的缓缓合
上。这一次,她忍住了。

  峰哥……

  ……妍儿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对不起。

  ……

  一个多小时后,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这场授勋仪式可比原先那场要久
得多。

  至少对于在门外站岗的警卫兵来说是这样的,但很快的,年轻的小伙子就从
走出来的女人身上发现了异样。

  「柳姐!」

  浑身赤裸的女人听到有人在呼唤她,性感的身体转了过来,随后在她呆滞的
目光中,年轻的警卫兵脱下了自己的军装,披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遮去了大部分的春光,但是同柳妍面对面的警卫兵还是不难从军装下瞥
见那对肥美的乳房,想不到猩红的乳头竟会如此惹眼,警卫兵在这短短几秒钟就
看得面红耳赤,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谢谢。」柳妍淡淡道,她的心里还在记恨钱中泽,那老混蛋竟然不准她穿
着衣服出来,如果不是会议室门口站着这么一个小伙子,她的裸体不知道还要被
多少人看到。

  「我记得你……你是小郑。」对着警卫兵不敢直视的面庞,柳妍发现自己似
乎有点印象,是前几天餐厅里那个小子。

  但是认出来了又能如何,徒增尴尬罢了。

  年轻的警卫兵总想再对柳妍说些什么,可是抢在他那难以出口的关怀之前,
是柳妍的告别。

  在小郑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中,柳妍转身向背,性感迷人的双腿迈向了办公
室的方向。

  非是柳妍故意冷漠,她刚刚经受过钱中泽的玩弄,已经不想再和任何与钱中
泽有关的人打交道了,她不想再回忆起方才种种。

  这一刻她要的只是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人,离开这些事……即便只有一
层楼之隔也好,她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从会议室回到她的办公室,路程仅仅只需短短的几分钟,可却莫名的漫长。

  路过昔日的同僚和下属,那一双双看过来的眼神满是好奇不解和幸灾乐祸,
这本是羞耻的。

  可柳妍似乎感觉,这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即便她为了让自己痛苦,
故意只是让小郑的军装披在她的身上,故意没有躲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柳妍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那些男人怎么连她的痛苦都能夺走,与她激情的
时候只需提一嘴她最在意的男人就能叫她羞愤欲死,而到了她欲想自我毁灭的时
候,所感受到的却只有高潮后的余韵。

  柳妍的身体早已迷上了这样的滋味。

  「柳妍。」

  一个女人的呼唤叫住了柳妍,这磁性而清冷的嗓音是柳妍并不陌生的,她叫
沈婷,是柳妍的同校学姐,一个气质很出众的女人。

  「想不到你也会做这么下贱的勾当。」

  沈婷和其它女军官不一样,没有用刚好能让旁人听见的声音在一边窃窃私语,
她抱着胸口,径直质问柳妍为何堕落至此。

  对沈婷,柳妍一直都很尊敬,同是要强的女人,她们之间亦敌亦友。

  而现在,面对沈婷,柳妍的选择只能是沉默的从她身边走过,沉默的走在四
周的讥讽与嘲笑当中,走完这短暂又漫长的路。

  这是柳妍自找的,她本可以竭力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不想欺瞒,
一个司令的私人秘书,又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女人。

  然而,柳妍总是不能如愿以偿,周围那些尖酸的议论逐渐消退了。

  「聚众妄议长官!想要军规伺候吗!」

  一声粗狂的呵斥,令本将要凝成人群的围观男女悉数退去,而出声的人,是
刘刚。

  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胸膛,柳妍再次回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这让柳妍很不
理解,这个混蛋,明明把她送进了司令办公室,为什么又要在这种时候接走她。

  「刘刚你给我站住!」二人的身后,沈婷不知为何没有离去,而更加让柳妍
费解的是,为什么刘刚的出现,会让这个清冷的女人这么愤怒。「你这混账,对
她做了什么!」

  沈婷或许是猜到了柳妍的经历,因为刘刚这个名字在山北的军官圈子里可谓
是臭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柳家的千金被这样的男人搂着,其中发生过什么,
几乎连想都不用想。

  但那又怎么样呢?刘刚对此根本不屑一顾,连向着楼梯走出去的脚步都没有
丝毫的停顿。

  「她,是我女人!」

  留下这么一句没人会信的话,偌大的楼道里就只剩下了沈婷一个人站在原地,
白皙的拳头紧紧握着,以此来掩饰一整具娇躯的颤抖。

  ……

  坐上车,窗外的景色很快便开始了倒退。

  刘刚这男人,为什么能够这么混蛋,为什么又能够这么懂得她想要什么。

  她只是想要离开一会儿,她从未跟人提起心中所想,她只是想了,然后这个
不要脸的家伙就会突兀的出现,送上不同于峰哥的怀抱,和一辆驶不出山北的车。

  刘刚这样做,连带着柳妍想要宣泄的,都简简单单的失去了意义。

  「我不是你的女人。」柳妍只能在一句话上找回场子,可气也可笑。

  刘刚也很识相的笑了,这混蛋不好好开车,一支手伸过来一把扯走了柳妍身
上肥大的警卫军装。

  「是你的衣服么!你就穿。」

  柳妍恨恨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看着刘刚一把将军装丢向了后座,但她没有去
反抗刘刚的举动,也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望向刘刚的眼神,其实带着迷情的幽怨。

  柳妍开始依赖刘刚了,不在最初,也不在现在,就在她重新被刘刚抱入怀中
的那一刻起。

  一手捂着胸前的要害,饶是驾驶座上的男人早就玩过了她的身体,可是柳妍
还是有那么点不愿意给这混蛋占便宜,这死男人不配。

  「就让我光着?不让我穿别人的,那我穿你的?」

  「我的也不是你的。」

  「你这混蛋。」

  「得嘞,我是混蛋。」

  柳妍恨恨的照着刘刚的膀子给他来了一拳,刘刚躲也不躲,还在那嘻嘻笑的
不要脸。

  柳妍正觉得有点奇怪,这个男人最开始的那种强硬和霸道去了哪里,她有点
不适应刘刚现在的样子。

  正好,刘刚发了话……只不过又是会让柳妍上火的那种。

  「哎你胸口别捂着啊,开车呢,颠起来才好看。」

  她怎么没一拳打死这个王八蛋!

  抬起粉拳作势要打,却发现刘刚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柳妍这才反应过来,不
论她想打人还是干别的什么,她竟真是如刘刚所说的一样,把捂着胸前的手臂挪
开了。

  一对堪称巨大的乳房不失美感的随着车辆的颠簸而跳跃,两粒猩红的乳头跟
着乳浪上上下下,竟能在车里来来回回的划着美妙的红影,看傻了开着车的刘刚,
连闯了红灯都一点没发觉。

  「你不是想看么?」柳妍不甘示弱,她把这对傲人非凡的乳房更加挺了一挺,
任由自己的身体赤裸。「最好别把头扭回去,出车祸撞死你。」

  「嘿,你也在车上,你得跟我死一块儿。」

  「死就死!」柳妍说不让刘刚扭头,她自己却先忍受不了刘刚的挑逗和目光,
装作生气的转头去看副驾驶座的窗外。

  刘刚似乎是感受到了柳妍的羞赧,又或是直接看到了柳妍精致的侧脸上蔓至
耳根的潮红,总之,他可算开始好好开车了。

  这还是去那座酒店的路,柳妍有印象,军用吉普停在红绿灯前慢慢等待,柳
妍便也在想,上一次的自己停在这个路口前,究竟是什么样子……

  柳妍正要陷入回想,车窗突然被放下了,窗外并排的轿车里,也是一对年轻
的男女,他们的脸色很快就随着他们发现军用吉普里的裸体女人而变得异样。

  「你搞什么!」柳妍这会儿又想无助的遮掩胸前要害,左手却被刘刚死死摁
着不让抬起来,右手徒劳的尝试合上车窗却无功而返,也想要抽回来,最起码要
遮住她的乳头!

  然后刘刚这混蛋向着柳妍这头一倾身,手一推把副驾驶座的车门也打开了,
这下子,柳妍只穿着黑丝袜的裸体也大白于天下。

  并排那轿车里的女人尖叫着开始痛打她的男人,只因后者的无动于衷,那目
光一直放在柳妍完美的身体上,一丝一毫都没有离开过。

  柳妍看见那女人的行径,才后知后觉,她也可以照模照样送刘刚一耳光,但
是这会儿刘刚已经任由她关回车门,坐回驾驶座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发笑。

  「你看,你是多么漂亮。」

  「你这个混蛋!」

  「得嘞,我是混蛋。」

  「绿灯了,走啊!」

  ……

  柳妍竭力没有让刘刚从她的身上看到她所隐藏的东西。

  白花花的娇躯一丝不挂的展现在外人的眼前,柳妍无从得知那个幸运也倒霉
的男人有没有因为她的身体而兴奋,但至少,她有。

  当她慌乱失措的试图遮掩乳房,雪白的手臂苗条而纤细,怎么可能完全遮住
胸前的两坨庞然大物?

  更加致命的是,就在手臂掩盖,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柳妍感受到了源自乳
尖的奇妙,它像是电流一样瞬间涌入柳妍的全身,划过娇躯,迫使柳妍的后背下
意识的向前挺去,让她的姿态更加豪放迷人;汇于股间,又能很快化作柳妍所熟
悉的感受,女人的感受。

  那股电流化作了湿润,变成了女人的淫水,叫柳妍不得不视以为耻。

  而这样,便又成了她的身体在对抗她的灵魂,她的羞耻,加剧了此般快感,
道德与尊严到了这时候居然会是催情的药,柳妍越是想要把家族的训、军队的规
给捡起来,她便能……越发的快美。

  她湿了,湿得远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加狠,柳妍心中甚至升起了荒唐的念头,
如果刚才她没有尝试遮掩自己的身体……

  如果能叫那个男人回来,再看一看她,看她的乳头之动人,看她的私处之销
魂……

  燥热早就降临了,而当呼吸急促到了没法视之不见的时候,柳妍才撤下了投
向刘刚的怨愤,她换了一种目光,重新去看驾驶座上的男人。

  「开心么?」柳妍忍住呻吟的渴望,开口问他。

  「应该是我来问你这句话才对。」刘刚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装起了专职司
机的作态,好似他真的能无视右手边的赤裸风情一样的专心开车。

  「我说了,你很漂亮,但你却把你的漂亮当成了负担,这样不好。」

  「这难道不是我的负担吗?」

  「那你就得给我一个机会!」刘刚淡然一笑。失了痞味,他这一笑竟然能在
柳妍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柳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要心间不再荡漾,却又
听刘刚接着说道:「很快这就不会是你的负担,相信我。」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那你如今还能回头么?」

  柳妍没有较劲下去的勇气,说一千道一万,堕落的女人毕竟是她自己,转头
去看窗外,那座奢华的酒店就快到了。

  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大腿,柳妍一开始还以为这又是在耍什么流氓,不想刘
刚摸来摸去,翻找的竟然只是她的手,一男一女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就好像…


  不,不能这样,不可能,他怎么能与峰哥……

  「相信我,我会让你变成最迷人的荡妇。」

  「……嗯,我相信你。」

  「不要有负担,就当是——」

  「我知道,就当是为了山北,为了司令。」

  刘刚嗤笑一声,转头回来看了柳妍一眼。

  「你明白就好。」

  ……

  柳妍做得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好,或者这又可以说,她的身体早就在渴望着
这一切,只不过她一直都无视了自己真正的渴求。

  刘刚只是开了个玩笑,那个混蛋男人亲口承认了那一句话只是个玩笑。

  可柳妍却真的在如玩笑所说,她赤身裸体的下了车,走进了酒店的迎宾大厅。

  这里不说人声鼎沸,但也远远不是上次那个下着倾盆大雨的深夜那样空旷寂
静。

  一个裸体的女人一进大门,便很快迎来了十多双目光的注视,而女人的裸体
美如魔鬼,只要柳妍毫不在意的展示她的乳房和私处,那么大厅里所剩另外的十
来双目光便也会被这样的春色所倾倒,注视她裸体行走的男人面红耳赤,甚至有
人已经尴尬的捂住了下身;注视她的女人自行惭愧,而她们男伴爱人对那个裸体
女人的痴迷又会让她们愤怒。

  容不得他们抗拒,丝袜与高跟统治了大理石的地面,猩红的乳头和下身的芳
草则统治了所有人的欲望——甚至包括了女人的。

  他们一声不响的注视着,注视着柳妍走过镶金华贵的前台,注视着柳妍走过
富有格调的假山喷泉,仿佛每一秒都是不可错过的,直到柳妍消失在电梯门后,
异常的肃静也依然为她而存在。

  一分钟,两分钟,仿佛时间就此定格。

  直到过去了不知多久,一记抽在某个男人脸上的耳光这才打破了一切,「啪」
的一声脆响过后,一时间高端大气的酒店大厅变成了争吵与咒骂横行四起的闹市。

  他们或许不知道,他们或许不在意,在他们忙于摆脱这小小一段插曲带来的
噩运时,作为始作俑者的那个女人已经在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跟一个叫刘刚
的男人共同开启了今夜的抵死缠绵。

  柳妍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可笑,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变成这么淫荡的女人,一丝
不挂的走进酒店,却又表现得衣着得体一样优雅端庄,而且该死的,当刘刚在她
之后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冲动的先上去求欢的人居然是她!而不是那个该死的混
蛋男人。

  可笑,可笑至极,而更可笑的是,以前的她居然还在自诩贞洁烈女。

  柳家算什么,柳妍算什么,没有了峰哥带来的美好,柳妍又能算什么。

  柳妍主动勾住了刘刚的脖子,把这男人当成了峰哥一样的去吻,挑逗着诱惑
着,可她期待的却是远比峰哥对她的还要疯狂得多的激情与放纵。她想要被操,
她想要被看见,她想要绽放。

  是她这几个月来忍得太久吗?是她真的没得选吗?

  不,应该是她早就爱上了。

  刘刚真的没有那么多的花言巧语,男人只是为她打开了车门,告诉了她简简
单单的一句话:「在你之前,于静就这么走过。」

  没有原以为的那些愤怒与仇恨,当柳妍听闻山北军区与她最亲密的女人,居
然可以如此不知羞耻的裸体行走时,她竟也荒唐的答应了,连柳妍自己都觉得她
很荒唐。

  于是柳妍意识到了,她出了轨,在她爱着王峰的时候,又爱上了欲望。

  「操我。」对着一张不同于王峰的俊脸,对着一个不是王峰的男人,在她还
未意乱情迷之前,柳妍轻声承认了这一切:「操我,别让我后悔。」

  「如你所愿!」

  犹如热恋中的男女,刘刚一把将柳妍横抱起来,柳妍也很配合的顺势搂住了
男人的脖子,等待着男人将她送到床上的那一刻。

  即使怀中抱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可刘刚毕竟是军人,他从门口走到卧室连
半分钟都嫌多。

  但柳妍却很享受这个过程,在刘刚粗暴的把她扔到柔软弹性的大床上时,柳
妍甚至发出了放荡的尖笑——无论她是否蓄意如此,但这妓女般的姿态真的让刘
刚迫不及待的脱起了衣服。

  很可笑,也很荒唐。

  当初是刘刚这个混蛋坐在这里,看着柳妍心不甘情不愿的一件一件脱去军装;

  而现在柳妍性感的裸体侧卧在这张床上,看着男人着急到了脸色有些狰狞的
地步,那一件件军装脱离身体以后便被狠狠甩到一边地上,活像是无用的垃圾。

  很可笑,很荒唐,也很奇妙。

  男人每脱去一件衣服,距离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更近了一分,柳妍当然心
知肚明这一点,是以她体内的躁动也在翻腾,到了刘刚同样赤着健壮的身体准备
扑上来的时候,柳妍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好像就是喜欢更加粗暴的男人,刘刚其实很好,他做了一个大男人该做的,
还自以为享受到了征服柳妍的快感,殊不知论快感论期待,柳妍远胜男人。

  她就是喜欢被征服,因为她是女人,一个世家女人。

  因此当刘刚从她的香肩开始亲吻调情,她会抱怨为什么不从她的乳头开始?

  因此当刘刚的手指沾上她的淫液,恶作剧般的拿到她眼前展示这粘稠的湿润
时,她欣然张开红唇,用她的嘴将这两根手指上的「坏东西」清理干净。

  「为什么还不操我?」柳妍故意幽怨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婆婆妈妈!」

  刘刚狞笑,随即如她所愿。

  在肉棒无情的撑开花径,突入甬道的同时,刘刚的牙齿也找上了柳妍的一颗
乳头。

  「骚屄,我操死你!」

  上下齐发力,让侵犯和折磨同时进行到底,让柳妍在痛苦中快乐。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当初峰哥远走外国,她从那些无耻的男人身上所体会
到的,就是这种滋味!

  她就应该被狠狠操,狠狠折磨,只有痛苦的被爱,柳妍才能感受到她自己究
竟有多美。

  「你若是个真男人,就把我那里咬下来!」

  说出这话,柳妍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变得更加兴奋了。

  哪怕残缺一颗乳头,她也无所谓了,她早就是残缺的了,峰哥不在,别人趁
虚而入夺走了她,而现在峰哥走了,家族也抛弃了她……除了疯狂,她柳妍还剩
下什么?

  肉棒操骚屄,没准之后她还要献上自己的后庭,这更无所谓,如今的她是不
会抗拒的,不管操她的男人是刘刚还是钱中泽,亦或者是别的什么男人,谁都无
所谓。

  她现在愿意去在乎的,只有……

  「老公!爸爸!嗯!亲爸爸!妍儿被插了!插得妍儿……好爽!」

  「骚货!出来给人随便玩!你不配做柳家的女儿,你就是个活该让人操的烂
逼烂肉!」

  「嗯!」被这么羞辱,柳妍反而更加卖力的迎合刘刚的抽插,不甘愿平躺在
床上做她的「烂逼烂肉」,柳妍的腰背高高的反弓起来,迷死人不偿命的黑丝美
腿缠上刘刚的身体,不停的缠,每一秒都要缠得比上一秒更紧,叫刘刚在她身体
上能够尽情驰骋,插得更深,让她更爽。

  而当高潮来临的时候,浪叫变得高亢,一双美腿也会放开刘刚的身体,紧紧
的绷直,然后再随同整具娇躯的无力,一起瘫软下来,只剩下缓缓的蠕动,伴随
着不时的抽搐,去试图回味上一场激情的余韵……

  但激情,总是会有下一场的。

  整个套间,乃至整座酒店都是战场,柳妍和刘刚形影不离,一起在天台上做
爱;一起在房间外面的走廊做爱,吓到了路过的服务生;回到房间清理时又在浴
室里做爱;最后又跑去电梯里做爱。

  电梯,那是今晚柳妍觉得最羞人也最刺激的一次,那么多张惊愕的脸,那么
多双偷偷窥视的目光,那么多人倾倒于她的美。

  美得裸露,美得放纵,美得淫荡。清清楚楚的感受,流连忘返的体验,她还
活着,她活得如此之美。

  直到今晚终于打算云收雨散,躺回大床上,刘刚收起了性爱之中的狂野粗暴,
很绅士的为她盖上被子时……

  柳妍承认,她有点想改变主意了,上一次她羞于承认,今晚她足可以向自己
证明。

  她喜欢上了这一切,不论被迫还是自愿,她总归是喜欢上了。

  「刚,听我讲个笑话吧。」

  「嗯?」

  「有那么一个大少爷,他与我是同届同学,我们生于同年同月,论日子他还
小了我七天,却偏偏要我喊他……峰哥。」

  「那,你还爱他吗?」

  这是个好问题,柳妍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哑然失笑道:「那是当然,总
归是比爱你多一点。」

  「你个妖精!」刘刚自然不会任由在做男人的问题上退让,宽大的身体一腾
身,又压到了柳妍的身上,欲火再度燃起。

  去他的云收雨散,柳妍就是想要让这一切来得更痛快。

  ……

           第十三章:让风暴撕碎灵魂

  原来是这样,欢愉之后的空虚,源自带给自己欢愉的那个男人。

  清晨,柳妍的一夜好梦走到了尽头,一双美眸从沉睡中展开一丝动人的缝隙,
在她竭尽所能的逃避和放纵的梦中,不得不让灵魂再一次回到了这个令她有些厌
恶的世界。

  分别、家族、责任、阴谋,柳妍根本就不想再记起来的事情,一桩接一桩的
涌入心间,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过程——撕碎她的灵魂。

  原来是这样,柳妍的灵魂越是被撕扯分开,有了伤痛的裂痕,那么她便越发
空虚,能够短暂的填补进去,不再让她受折磨的,唯有欲望。

  欲望。刘刚。

  他还真不老实,同床睡在一起,那一只狼爪子非得搁放在柳妍的肚皮上,时
不时的就要动动手指挠她的痒痒,也不知道这是这个混蛋睡梦中的无意间,还是
清晨时刻的蓄意调戏。

  但柳妍已经不讨厌这些了。她把男人的狼爪子抓住——没有将这只手推回刘
刚自己的那一头,而是放在了一只早已不再圣洁的乳房上,柳妍的乳房上。

  狼爪老实了一会儿,不过也只是一会儿,两根手指很快就找上了柳妍的乳头,
开始不停的将这一粒迷人的宝贝反反复复的捏、揉、撕扯。

  刘刚是醒着的,而柳妍也喜欢这样。若是对她的乳头欺负得不够狠,她是要
欲求不满的娇吟的;可若一把将乳头掐出血痕,她又会叫的痛苦凄凄——虽然痛
苦,亦含三分爽利。

  乳头与乳房是她身体上的骄傲,也往往是男人最先玩弄她的地方,曾经的经
历到了这时已经不那么令柳妍痛苦了,那些男人,他们把柳妍调教得很好,敏感
的身体总是在渴求着肉体上的快乐,并且柳妍也由此感觉到,她真的变了。

  敏感的身体,胸前的刺激,不自主的呻吟,应对欲望的潮水再度来袭,柳妍
选择了任由自己被淹没,红唇在渴求一个可以去爱的东西,她第一次主动的捏住
了刘刚的下巴,在后者的惊讶一时中,送上了今天的第一个背叛的吻。

  吻得不激烈,但却绵绵柔柔,活像一对相恋已久的情人。

  柳妍也是会报复的,每当男人的手上有些重了,弄痛了她的乳头,那么她便
要对着男人的嘴唇咬回去,然后更投入也更专情的去吻。

  以身入局,一点一点的加码加注,完完全全的任其玩弄,柳妍想知道,刘刚
他会不会被自己的吻吸走灵魂,一个裸体女人的奶子,和那个女人香艳的舌吻,
究竟哪一个对刘刚更有吸引力?

  答案已经浮现了,刘刚终于松开了柳妍的那一粒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转而
把手抬上来,温柔的为柳妍抚去脸上的发丝,将它们梳理到柳妍完美的鬓角之后。

  柳妍松口了,她已没有必要再吻。这个男人,亦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忠诚。

  「刚。」开口说话时,柳妍已带着淡淡的笑:「你会爱上我吗?」

  刘刚愣住了,应该是他玩弄的女人太多,也让那些女人知道了他只是在玩弄
她们,所以他似乎是没有准备好回答这样的问题。

  「别想太多,柳大小姐。」

  「那我权当你不会爱我。」

  刘刚无奈的耸耸肩膀,因为他整个人侧躺着面对柳妍,故此他的肩膀也只能
耸起一边,在柳妍看来有点滑稽。「我原本还以为你不会对你父亲的敌人产生这
种想法。」

  「什么意思?」

  「之前的那几个月,我难道不是在追求你吗?」

  柳妍一挑柳眉,她有点想嗤笑这个混蛋说的这些混账话。

  不过,她确认了刘刚上一次不是说说而已,接下来她真的还要被很多男人玩
弄……柳妍开始有点兴趣了,她想知道,以她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能钓出来的人,
都会有谁?

  「柳大小姐,我建议你不要移情别恋!」刘刚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肃正面容
淡淡的命令柳妍:「你的心只能是钱司令的!他要你爱着山南那个姓王的,你最
好不要让自己变得毫无价值!」

  「所以你只能爱我的身体,对吗?」柳妍终于笑得有点张狂了,她原本是捏
着刘刚下巴的,现在则是轻柔的抚摸着这个男人英朗的脸庞——她已经不在乎那
么多了,她想要更多的爱,她想试试诱惑这个混蛋男人:「可是我没有在问你能
不能,我只想知道你是会,还是不会!」

  刘刚好像终于听懂了,沉默降临。

  末了,刘刚虽然没有再说话,但他还是做出了选择,把放在柳妍俏脸上的手
抽回来,握住了自己脸上轻抚着的那一支柔荑,对着柳妍的手背轻轻吻了一口,
这或许能算是一种回答,因为亲吻女人的手背而非女人的乳头,赫然是男人对女
人的一桩礼仪。

  答案明晰了,他不能,但他也许会。

  「他钱中泽说了不算,而且,他已经迟了!」高傲的挑起刘刚的下巴,柳妍
不顾一切,为眼前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再度送上了她的吻。

  这无关于柳妍是否像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因为是刘刚将她变成了婊子。

  这也无关于柳妍是否有资格背着王峰去爱,因为刘刚同样是始作俑者。

  这是柳妍第二次认为刘刚的话无比正确——身处这欲望与权力的漩涡中心,
哭干眼泪的她确实更能如鱼得水。

  柳妍美丽的眼眸依然像是在注视着欲望,可她眼中的男人却在赤目迷离,只
要不跨越一场阴谋的底线,多来点情爱,又能怎么样呢?

  「刚!我不要钱中泽!我只要你陪着我!」

  「刚!我愿做你的荡妇!」

  「刚!操我!狠狠的,操我!」

  晨光泼洒的大床上,这一次的男女淫乱,染上了人世最炽热的激情,种下了
凡间最难解的蛊毒……

  ……直到柳妍不得不面对激情的结束。

  可是她根本就不想要结束,她想通了。

  无论男人要从她的肉体上得到什么,她,都要连本带利的加倍夺回来,即便
那只是单纯的欲望。

  军队仿佛在真的离她远去,床上才是她这个柳家长女的名利场。

  柳妍甚至都不知道一整个白天她是怎么过去的,做过什么,见过了谁,她开
始统统漠不关心了,因为那根本就没有意义了。

  家族要她做婊子,敌人也要她做婊子,或许她一开始就走错了路,为什么要
进军队,为什么要伤害峰哥,她早该做婊子的,早点做了,早点死去,变成一具
藏品,不就谁也利用不了么。

  这是无比自然的转变,当夜晚到来,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刘刚与她
抱在一起,享受着快感的余韵,蓦地就听来一句幽幽呓语:「我想,我开始喜欢
这一切了。」

  「喜欢什么?」刘刚躺在床上懒洋洋享受着他的事后烟,似乎还没搞明白情
况。

  「你不是说过么,接下去还会有很多男人操我。」柳妍温柔的抚摸男人的侧
脸,淡淡说道:「我现在,想去试一试,说不定比和你一个人有意思得多。」

  这或许是违心的话,因为一想到可能的未来,柳妍不可能不害怕。

  但那又能如何呢?怕与不怕,她的想法无足轻重,该到她做性奴的时候,她
便必须去做……她也喜欢上了去做,她湿了。

  她原本也不喜欢烟味,总是把王峰赶到房间外头,如今她也要试试。

  在刘刚错愕的神情中,两根纤细手指夺走了香烟,学着刘刚一样,柳妍也靠
在床头吸上一口,然后慢慢吐出她曾经讨厌的呛人迷雾……

  还挺有意思的,它能让灯光迷幻,它是不是也能让灵魂出窍呢?

  不过刘刚可就不见得会觉得那么有意思了,因为柳妍的第二口烟,全部缓缓
吹在了他的脸上。

  很轻,对习惯烟火的男人来说也很淡,好像百般蹂躏过她以后,换来的不是
张牙舞爪的报复,只是这种带着点情趣的小玩闹,着实可笑,也着实让人迷恋她。

  看着她抽完半支烟,就像看一个美丽的裸体女人阐述她的全部,烟抽完了,
或许就该享受她了。

  「五分钟,等我回来操你。」

  「嗯……」

  柳妍尽量不让自己去期待下一场性爱会有多么满足,她尽量不,但她根本做
不到。

  而刘刚,也许是开始幻想这具火辣的身体将被压在身下,刘刚回来时又是兴
奋不已的样子,他粗暴的翻身压到柳妍身上,止不住的在邪笑,他真是一点都不
晓得遮掩。

  于是当灼热的男根无情插入泛滥的浪穴,一声浪啼,二人缠绵,深情便再一
次输给了欲望。

  刘刚是个人渣,他很懂得如何对女人施展他的花言巧语,只是柳妍也发现了,
除非是命令之类的不得已,这个男人并不喜欢强迫女人——他不喜欢床上的女人
毫无生气。

  沾上了淫液,刘刚开始直捣身下的女人浪穴,他的攻势比以前更加猛烈,似
乎抽插着,让柳妍只觉得那根鸡巴也比以前更大了几分,可柳妍就是不知其中缘
由。

  这毫无保留的进攻插得柳妍也比平时更有感觉……也是可笑,她居然把以前
被胁迫的奸淫当做了「平时」!但无所谓,柳妍就是很爽,她不知刘刚因何兴奋,
她就是要叫出来,夸赞刘刚的勇猛,把她的淫荡和温柔,全部送给骑在她身上的
男人,而不要去管男人是谁!

  或许在刘刚看来,这个女人已经被大力搞得上了天,已经失去除了被操以外
的所有念头。事实确实如此,不过柳妍不想去管,她将美丽的眸子缓缓合上,想
念与王峰的美好,便在床上温柔可人;她睁开美眸惊艳眼前的男人,却又在那张
不同于王峰的脸上感受到了更多的刺激,驱使她在床上更加狂野放荡。

  两相变幻,时而合眼如淑女,任由刘刚施为也不抵抗,只会因为实在被弄疼
了,被操爽了,她才会娇柔的哼叫出声,诠释一个圣洁可爱的女人被亵玩的模样;

  当她张开双眼,将不甘和疯狂浇在欲火上,迷死人的娇躯就会不知疲倦的迎
合男人的抽插,刘刚不操她,她便坐起身来操刘刚,将忠贞摧毁,使出轨背叛的
快感在爱情上生根发芽。

  做贱人,真的好爽。

  「刚!操死我!」

  泥泞的花径被粗暴的一遍又一遍折磨着,淫糜的乐章始终在房间里飘荡,刘
刚在柳妍身上驰骋的时候,那真是她无比的快乐,享受被征服的感觉,同时也在
征服一个男人,是以当兴奋的刘刚比以前更快更凶猛的射在柳妍身体里的时候,
柳妍是尚未满足的。

  「你!怎么这么快!」

  「别担心宝贝,还没结束呢!」

  刘刚的邪笑让柳妍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她都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还能怎
么结束呢?

  男人起身离开了,径直离开了房间,柳妍开始担心,这算不算是又一场恶作
剧,自己先射出来?然后把她晾一晚上?听着很像刘刚,但柳妍不觉得这是一个
淫棍会做出来的事情。

  果不其然柳妍的直觉没有错,房间门再一次被打开,男人回来了,刘刚的邪
笑依然留在他的脸上,证明了事情才刚刚开始,而柳妍也在这一刻知道了所欲为
何。

  跟在刘刚身后,另有一个男人,步履轻浮,神色轻浮,姿态也是轻浮——这
人身上好像就没有不轻浮的地方,换作平时柳妍一定能离有多远就避多远,但现
在她被堵在房间里,身上什么也没穿,做爱也只做了一半。

  柳妍吓得想要捂住身上的要害,她还从来没有在做爱做到一半的时候被外人
闯进来撞见过。

  「妍儿,来见见甘哥。」

  那叫甘哥的男人也开口笑道:「妞不错,刚子你倒是艳福不浅。」

  「甘哥过奖了。」刘刚的邪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绽放,毫不掩饰他的真实欲
望:「好女人就是要一起玩才有意思!」

  柳妍明白了,刘刚这个男人,从不会在床上骗她,她彻底明白了。

  她下意识想要出言抗拒,可又马上收起了想法,因为此时此刻她是妓女——
刘刚的妓女,她不需要装作像以前那样,不想让接下来的场面更加难以收拾的话,
她必须真的如同一个妓女一样的去施展风骚。

  骚货或许应该这样做,柳妍顺从的坐回床上,不去遮掩身上的敏感之处,任
由那个甘哥贪婪的注视她的乳房,看得她乳头发痒,看她的骚穴,看得她燥热难
耐,看得她重新找回了方才正在兴头上的那种美妙滋味。

  于是对着甘哥,柳妍后仰身体,把自己的一切彻底打开,也自然分开了她的
双腿,将芳草萋萋的私处一点不带遮掩的露给甘哥看,这是刘刚的情趣,那她亦
将一不做二不休。

  「甘哥,我美么?」

  而当那甘哥像条饿狼一样的伏向柳妍的身体,感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炽热,感
受着另一份纯粹的欲望,柳妍的心,也就要在这时候融化掉。

  不会再哭了,当甘哥的大手摸上柳妍的身体,触电般的刺激逼迫柳妍再度娇
喘的时候,她依然能自如的笑出来,笑得妩媚,笑得放荡。

  甘哥很快就开始了他的正式进攻,柳妍不是他的女人,故所以他操得毫不怜
惜,一根粗傲的鸡巴把柳妍当妓女一样搞着,他居然还要开口羞辱柳妍。

  「骚货!被人轮的感觉怎样?」

  很屈辱,也很刺激,柳妍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真的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
刘刚的性快感。就好似回到了刘刚胁迫她的第一个夜晚,她极力让自己不去做一
个淫荡的女人,但她的身体偏偏就要告诉她,她柳妍就爱做人尽可夫的女人。

  刘刚,你这个混蛋。

  这很相像,但不一样。

  峰哥,他真挚而美好;刘刚,他无耻又可憎。可是这些天下来,柳妍再怎么
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很可能刘刚才是她真正想要的那个男人,只有在刘刚的胯
下,只有在这些男人的胯下,她才能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去活着、去做爱,而不
是像『柳妍』这几乎是诅咒般的名字一样,除了柳家,再无其他。

  这很奇妙,柳妍一点也不想要背叛王峰,但一想到能让刘刚吃味嫉妒,她便
疯了一样的想要同眼前这个叫甘哥的男人做爱。

  闭上眼,好像就可以让她看不见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那么就让赤裸的身体
缠得更近一点,近到能让她情不自禁的去吻男人胸膛上的汗珠,近到她可以毫不
费力的抓破男人的后背。

  那甘哥被柳妍的双腿紧紧缠上腰身,每一下都能插得更深了,肉壶不仅经受
住了凶器般的肉棒摧残,反而还隐隐有种不断朝男人索取的味道。私处里的花蜜
源源不断,每一次交合都在争先恐后的涌出,淌过如娇花一般绽放的阴唇,落在
床单上成为欢爱的证明。

  「这娘们太会夹了!」甘哥看着被他操得越来越兴奋的柳妍,淫邪的表情恰
如他此刻的真实想法:「刚子,一起来操她!」

  这房间没有大到让人听不见说话的程度,可刘刚迟迟没有动作,柳妍早已做
好了被这两个混账一起玷污的准备,却没有等来她想象中的那种感觉。

  直到从激情之中睁开双眼,柳妍看见了,那个总能够连身带心一起玩弄她的
男人正站在床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难道,还要她出口恳求,他才会参与进来吗?

  也好,就让这场游戏进行到底吧。

  「刚,我想要你……」

  刘刚终于满意的向着柳妍扑来。

  说不出的滋味,当刘刚的那根东西抵在柳妍的菊穴口外,柳妍下意识想的竟
然是用着发嗲的昵语恳求他快点插进来,明明那甘哥的分身都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却又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男人的肉棒。

  她用楚楚可怜的神态去引诱他,她像个妓女一样摇起屁股去催促他,她只是
想要在她无法拒绝的今夜更像个女人一点,她又有什么错!

  水汪汪的眼眸中几欲要流淌出来的不是泪水,倒更像是荡妇的欲望。

  刘刚的插入又怎么可能消去在这半胁迫下诞生的浓浓情欲,粗壮的肉棒挺进
菊穴撑开紧致的肠壁,跟前面操干她的甘哥一起,时而一先一后连番进攻,时而
两根巨物共抵花房——从不时就要在极度刺激下颤抖的女人来看,她的身体相当
喜欢这样。

  「希望你记住我和甘哥一起干你的感觉!」在女少校的白嫩脖颈上种下一朵
草莓印记,刘刚坏笑道:「很快你就要必须习惯了!」

  ……

  这很刺激,这是柳妍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刺激,并且还不止于此,好像这刺激
永远也不会有极限一样,每当柳妍放弃一部分她恪守的底线,她都能在欢愉当中
得到更多的「回报」。

  仿佛在追求快乐的道路上,一直都不存在她幻想当中的尽头。她早该想到,
做一个下贱的女人能够多么满足她急需填补的内心,如果这只是短暂的美好,那
便让她永远期待下一场无底线的放纵。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开始放下所有的疲惫与痛苦,连带着她不想承担的
东西,也不再那么的重要了。

  上一次疯狂的三人行还未散失余韵,她的身体还记着那种由两个男人一起疼
爱她的感觉——即便那根本不是疼爱。

  而今天的夜幕已经降临,她就站在一座她从来没见过的豪华会所里,看着一
个个从眼前走过的女人,浓妆艳抹、穿着暴露,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们是什么货色
……也一眼就能看出,她们和柳妍自己是一路货色。

  柳妍的上身仅仅只有一件真空的低胸装,深深的V字形开口一直到耻骨上方,
两颗浑圆的乳球几乎露出大半个,还让缎子般光滑的脊背也完全裸露在外面……

  她的胸,她的背,她的臀,她修长的美腿,遮住了不多,暴露了不少,但却
能让她变得更漂亮,更能勾引男人。

  这倒也挺好的,不去做作,做一个直白而放荡的女人,任由男人们不时上下
其手,用娇笑去回应,用堪称拙劣的虚假抗拒去勾引,若是敏感之处受到侵袭,
那便会风骚的啼叫出来。

  灯光昏暗,音乐旖旎,喘息粗重,肌肤相亲。

  只是听着看着,便已经是在跟从原始的欲望。

  虽然激情还没点燃,但柳妍已经兴奋得止不住在脑海当中先开始了她的幻想,
渴求性爱的风暴在席卷她的乳头和私处,紧张刺激的期待死死掐住了她躁动不安
的心灵,让每一次心跳都能使她清楚的感受到,让她知道,女人想要快乐,只需
她向前踏出小小的一步。

  但是柳妍却没有得到向前的命令,哪怕如今已然污秽不堪,她也还是一个军
人,她……宁可把这当做一种另类的情趣。

  「你若是后悔的话,我叫人先送你回去!」刘刚看着柳妍不往前走,皱着眉
头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呢?你已经答应了他们。」

  「我会再去找一个女人来。」

  柳妍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也笑得风尘放浪。她转身把一双玉臂搭到刘刚肩
膀上,故意揶揄男人:「再找一个,能找到我这么漂亮的?」

  当然不能,谁都知道这是几乎不可能的。

  可柳妍就是喜欢这样,临到阵前,她已经看到不远处的贵宾区那边有好几个
男人正有说有笑,他们个个都是一副轻浮的花花公子模样,毫无疑问的就是刘刚
当着柳妍打电话联系的那帮人,也是今晚安排的,要和柳妍做爱的人。

  去他的吧,被当成货物一样带到这里又如何,柳妍就是要先逗逗身边的男人,
她今晚会有很多男人,但在那之前,她想要先对身边最近的这一个上点她的小脸
色。

  一记主动送上去的红唇香吻,吻得刘刚有些不明所以,他抬起手搂住柳妍的
腰肢,却不知道柳妍意欲为何。「那你是去,还是不去?」

  「我若不去,你会让司令处决我吗?」

  「那是肯定的。」

  看来今晚很重要,柳妍心中有了答案。

  「别担心,亲爱的。」刘刚似乎还以为柳妍是在担忧能否取悦那些人,「你
很漂亮,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漂亮得多。」

  「是么。」

  柳妍的回应很平淡,但又同时充满了魅力。

  她没有再用多余的话语来做徒劳无功的暗示,十分钟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
会所中央的景象牢牢吸引住,在他们的眼中,一个相貌清秀的女人会蹲在地上,
嘴里含着根男人的肉棒羞涩的吞吐着。

  这是昨晚就和那个甘哥约好的,柳妍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场三人行之后,
她趴在甘哥的胸口,静静的听着甘哥说,今天晚上会怎么样去干她,会有多少人
干她……

  柳妍好兴奋。

  以至于她进入状态的速度其实很快,那股被一大群人视奸一样的盯着,带来
的羞耻感觉很快就转化成泥泞的股间滴下来的春水——如果有人掀开的裙摆,便
能如此清楚的看见这一切。

  但他们没有,没有一个人争着抢着上来玩弄她,柳妍只是尽心尽力像个女奴
一样服侍甘哥的肉棒,直到男人忽然抓住她漂亮的脑袋狠命的套弄起来,猩红的
肉棒每一次都直插到底,不顾柳妍的呜咽,雪白的泡沫顺着她精致的嘴角淌下,
样子说不出的淫荡。

  甘哥对着柳妍的嘴使劲抽插了十几下,终是忍不住把一股浓浓的精液全部射
在她俏丽的脸上。

  「甘哥!干的好!」

  「干死这骚货!」有人大声叫道。

  这本就是甘哥为这帮淫色如狼的花花公子准备的表演,众人的追捧自然使得
他「淫兴大发」!一把将柳妍拉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扯下她薄薄的低胸装,然
后所有人就都能一窥今晚最大的秘密——清丽的面容,赤裸的肉体,女人里面居
然什么都没穿,她是彻头彻尾的欠干骚货。

  或许柳妍那粉雕玉琢般的玉体美得足以让所有人心中窒息,但她终究是与那
些男人一样为了欲望而来。从被扯下衣服的那刻起,柳妍真正找到了她想要知道
的东西——今晚,她究竟会有多么痛快!

  而这一切,都拜一个男人所赐。

  她禁不住向远处带她来的男人看去,远处雅座区的刘刚正专注和一个四十多
岁的男人交谈着,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柳妍的目光。

  他又在商量着怎么把自己送出去,明明今晚的疯狂才刚刚开始,他却在筹谋
着更加疯狂的日后。

  管不了了,今晚的主角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我自己。柳妍如此心想着,乖巧
的分开了双腿趴在地板上,等待着甘哥的临幸。

  这在旁人看来或许很屈辱,柳妍也感受到了过去的自己在心中造就了不安,
但她……无所谓。

  此时她只想要甘哥那根足足二十公分的东西快点进来……对!就是这样!

  每一次都直插到底,每一次都毫不怜惜,每一次都……让她自愿至极。

  纤细的腰肢仿佛要被压断一般,换来的不过是柳妍眉头轻皱,两只晶莹的玉
臂轻轻战栗,那浑圆的乳球更耻辱的随着男人的抽送摇摆着。

  她忍着即将脱口的呻吟,却不全是因为令她感到畅快的羞耻,她……还是觉
得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几个早就心痒难耐的男人掏出肉棒轮流插进她樱唇中,这下也好,她彻底不
用再去考虑叫春了。

  「你们几个瞧好了!」那甘哥操到兴起时竟是把柳妍一条大腿侧举起来,让
她如公狗撒尿一般,顿时两人交合处淫荡的景象全落入围观的众人眼中,只见女
人浓密的耻毛下,狰狞的巨龙把一个春水盈盈的浪穴插得淫水飞溅。

  精液发泄出来,然后便是第二个男人,先是甘哥,再是成哥,然后是李哥……
他们口中的人在柳妍眼里根本没法跟那一张张脸对号入座,况且柳妍在乎的也只
有一件事:操她的,没来得及操她的,还有谁。

  她根本就不用去迎合,前后夹击,那些男人连她的后庭也不放过,手心里还
要各自去把握一根同样炽热的东西,而柳妍什么都不用去想了。

  闷哼着娇吟,那是春情被口中的肉棒堵住的声音;

  肉波荡漾,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屁股上,爱抚捏在她的乳尖;

  阴户不堪重负,却也不要紧,就此死去,也许不是那么的无法接受。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还是五个小时?柳妍已经记不清多少男人
上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弄丢了多少次,当众人散去,只留下赤身裸体的仰躺
在地上,仿佛不会再有动弹的力气,仿佛生命也该随着欢爱戛然而止,就仿佛真
的死了一般。

  然后,从满身的酥爽与疼痛当中,传来了不一样的温热触感。

  柳妍费劲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是刘刚将她抱起。

  「……让这么多人操我,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了极乐营的婊子。」

  「你怎么知道接下来要带你去极乐营?」

  「……随便你。」

  柳妍累了。这个男人不需要她的爱,他的目的也从来都不是让她爱上。

  她应该去爱的,她应该去忠贞到底的,从来都是肉欲,也唯有肉欲。

  该死的男人,为什么爱她的男人不懂得如此玩弄她,不爱她的男人又能这么
精于此道。该死的男人,该死的家族,以及最该死的,是她柳妍自己。

  ……

            第十四章:不变的放荡

  已经过去多久了。

  是在楚楚之前,还是在楚楚之后,王峰已经记不清了。

  曾经那个风骚的女秘书已经成了王峰的第一具藏品,她就那样淫荡而默默的
被端放在地下室里,任由孤独陪伴着她。

  这里是王峰的宅邸,可王峰作为主人却从未要求得到过这一切,他几乎是被
动的接受了他本不需要的东西。

  王峰若没有了爱人的陪伴便宁可独居陋室,对他来说,这座七层之高宛如宫
殿的豪宅实在是大过头了,但他也很快就想明白了,父亲赐下这一切究竟是何用
意。

  觉得孤独,就用女人填满它;觉得空旷,就用女人填满它;觉得缺少几件拿
得出手的藏品……那就用女人填满它。

  终有一天,这里会成为山南王家新的行宫。

  而他王峰,现在正站在地下室唯一的一具藏品面前怔怔出神。

  洛楚楚的表情还停留在被处死的那一瞬,楚楚动人的脸蛋上那股兴奋的潮红
被永恒的定格,而为了讨好山南的骄楚,那些玩弄艳尸的工匠并未合上洛楚楚的
双眼,她就这么半睁着不再灵动的眼眸,像是还有未能说出口的话,还剩一桩未
了的愿。

  王峰是知道的,他从同样微微张开的樱唇上看出了分明的欲望,这头小浪蹄
子,她到死时仍不满足。

  是以,臻首的后面便是那无头的艳尸,依然穿着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红高跟与
黑丝袜,一对锋利的鞋跟几乎并在一起,为的是在两条丝袜美腿大大方方的敞开
时,有这么一抹鲜艳的红能去衬托赤裸的私处,她值得这个设计,那张以吸力闻
名的浪穴就该被这样展示出来。

  几天来,王峰对这具藏品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狠狠的在上面发泄欲望。

  「原来姐姐变成了这副样子。」又一具香艳的身躯出现在了地下室,她身上
的睡衣单薄得就像一层轻纱,根本就罩不住里面那具娇躯的春色。

  在她端着一杯红酒走来的时候,王峰透过半透明的睡衣看见了那对不老实的
白兔,不算硕大,但却有型,它们长在这具苗条婀娜的身体上,简直是造物主最
完美的作品……之一。

  洛盈盈是个很懂得施展风情的女人,起初王峰以为她至多比别的同龄女孩多
了一分灵性,懂得怎么诱惑男人,知道该如何做一个受男人欢迎的开放女孩……

  其实她远不止于此,

  她会只穿着一件复古而性感的长裙真空上阵,在王峰挑灯夜战处理文书工作
时为王峰奏响客厅里的钢琴,会在王峰淫性上来要去捉住她时翻身坐到钢琴上,
张开大腿掰开私处,问王峰想不想换一种弹法;

  她也会跟着王峰出入军部大楼,用她的魅力引来频频侧目,总是趁王峰不注
意的时候好似不经意的为其它军官士兵展现她的迷人,或许是一记俏皮的媚眼,
或许是领口间双峰挤出的沟壑,又或许是使她看起来更加性感的姿势……然后在
与王峰钻进办公室做爱的时候问王峰是否同意她在外人眼前更加风骚一点;但她
也具有一个秘书的全部能力,王峰吩咐下去的工作她都能圆满完成,只不过她实
在太过俏皮,难得偷欢她却总想要把整个特战处都弄得鸡飞狗跳。

  她知道王峰会包庇她,故此她总是会在公开场合打破军规里的着装条例,她
明知道,在她穿上连屁股都盖不住的超短裙以前,发过这种骚的女人统统都进了
刑房,但她还是毫无顾忌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诱惑王峰。

  ——不敬长官,秽乱军纪,私闯重地……

  只有王峰知道这妮子到底违反了多少次军规,可每一次对她的审判,王峰都
得面对他逃不开争不过的媚眼红唇,几句娇嗲,衣衫落地,让王峰在那具毫无瑕
疵的肉体上纵欲,或许便是她的赔罪。

  她就像妍儿一样的完美,以至于王峰与她上了床之后便一直对她心中有愧,
她是如此的主动而体贴,做好了一个情人应该做的全部,可王峰心里却没有办法
给她应有的全部。

  洛盈盈给了王峰一个女孩最重要的东西,可是到头来王峰的心里却始终还有
着另一个女人。

  王峰愧对这个姑娘,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去面对她,她虽是经由父亲的安
排被送到自己身边的女人,她虽然太过主动了些……可毕竟,一个女人一生只有
一个第一次。

  王峰心乱如麻,倘若洛盈盈真的只是她姐姐那样的淫荡女人,王峰断然不可
能有这样的压力。然而她的身体很干净,她也为王峰做好了一个女人该做的所有,
以至于就连王峰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还会不会有哪个女人比她更完美。

  如今,王峰站在她姐姐的无头艳尸面前,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说过,处长心心念念的妍儿怕是早就做了某个长官的情妇。

  这并非是空穴来风的话语,饶是当时王峰被她说得烦躁起来,大中午的连办
公室的门都不关就将这惹火的小妮子压在办公桌上狠狠的「惩罚」了她……

  可那些话,就像种子一样,钻入心尖发了不该发的芽。

  王峰不想怀疑妍儿,可是快要一个月了,自从与她的视频电话频率越来越少,
真的快要一个月没有看到她的脸了。

  就连电话也变得少之又少,而且王峰更加不理解,为什么妍儿会开始抗拒他
的嘘寒问暖,她以前曾是一个很享受王峰关怀的女人,可到了最近就连王峰都能
明显的感觉到,妍儿在逃避什么。

  王峰失了神,心中越想越乱,便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来看一看洛楚楚如今的
样子,奢望着一具再也不能回应的香艳女尸能够解开他内心的答案……

  或许这真的有用呢?

  这雪白的奶子,摸上去冰冰凉凉,却也和洛楚楚生前的弹性大差不差,这让
王峰想起来,在完成了对洛楚楚的处决后,王峰确实享受过了这个女人最后的温
度。

  没有了一颗大好的臻首,没有了她骚到骨子里的浪叫,没有了她妩媚至极的
眼神,自然也就没有了淫乱最浓时的忘情红唇。

  所以,王峰那时候只是紧紧抓着她的奶子,一直到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那确实无比的刺激,无论是对洛楚楚自己,还是对王峰,然而即便是在那最
后一刻,后者也没能听她承认,那娇艳的红唇只是不停的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却绝口不提他是她的男人。

  大斧落下,唯有她的淫荡成为永恒。

  而现在,王峰依然习惯性的去审视洛楚楚作为女人的骄傲,希望能从两粒嫣
红的乳珠上看到点什么……

  思念会成疾,王峰满脑子想着要看到她,王峰便好像也慢慢看见了她,可这
是香艳而赤裸的死亡——王峰错了,他妄图望着一具一丝不挂的艳尸去追忆另一
个女人,他所得到的当然是心里的与眼前的越来越像。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她?」洛盈盈轻轻挽住了王峰的臂膀,似乎也挽住了
一个无可救药的灵魂。「你这样做,会让你身边的女人很失望。」

  「我若忘掉她,你会对我更加失望。」王峰自嘲一笑,捏紧了拳头。「有时
候我觉得,或许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那我就要开始嫉妒她了!」银铃般的轻笑荡漾在无头艳尸与王峰的中间,
在王峰疑惑她为什么要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只见洛盈盈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衣就
那么顺着她的香肩滑落,一具娇小匀称的身体变得和她身后死去的姐姐一样的赤
裸。

  王峰的右手被一双柔荑轻轻托起,放在了尖翘的酥乳上,那圣洁的乳尖不知
何时发硬了,顶在王峰的掌心大胆的向男人展示她的动情。

  王峰低下头与她吻作一团,感受着怀中小人儿在这个冰冷的房间赋予他的温
度。他不管也不问,任由洛盈盈将解下的睡衣绑在他的头上,遮住他的双眼。

  「我不是我,因为你想要的不是我!」这是狂风骤雨来临之前洛盈盈所说的
最后一句话:「把我当成她,好吗?」

  「好……」

  炽热的分身刺入泥泞的花径,这一刻洛盈盈的眼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东西……

  ……

  王峰就像是失去灵魂的玩偶,与其说是在奸淫洛盈盈,倒不如说洛盈盈成了
他的床上长官,每一次在娇穴里的插入,每一口咬向粉嫩的乳头,都是王峰在听
从洛盈盈的「命令」。

  但王峰真的很快慰,饶是洛盈盈的身体和妍儿各有风情,可她忍受激荡的情
欲忍受王峰在她身体里冲刺的那种味道,真的像极了妍儿,她一直都是这样子,
如论怎么干她,就是不肯放声浪叫出来……

  ……而最终让王峰彻底沦陷进去的,无疑便是身下的人儿到了性爱的极限,
几乎是用一模一样的口气对他的一声娇呼:「峰哥!不要——」

  王峰的心里住进了她,不是柳妍的替代品,也不是什么落魄之际的临时安慰,
他真真正正开始喜欢上了这个愿意体贴包容他的女孩。

  灵魂中缺失的那一部分,被她一点点填补。当洛盈盈杯中的红酒泼倒在洛楚
楚那具无头艳尸上的时候,看着如鲜血般从艳尸断颈流下的酒液,王峰很奇妙的
不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他看着那淫荡的女尸,再看那女尸身旁时而俏皮时而细
腻的女孩——如果有那么一天,藏品从一具变成两具,姐妹终将变成同一副样子
摆放在这里……

  一次又一次,在洛盈盈像极了妍儿的娇呼声中,他对着这具年轻活力的娇躯
狠狠发泄欲望,将脑海想象中的无比刺激,化作今夜最疯狂的催情淫药。

  ……

  第二天上午,递送信件的传令兵出现在了王峰的宅邸门外,据这小伙子报告
所说,他本该在王峰的办公室里将一盒信件亲手交给王峰,亲口转告总长对王峰
中校的寄语,奈何新晋特战处长的王峰中校在他被授正职的第一个早晨便缺岗不
在,这小伙子就只好开车一路从军区大营找来这十几公里外的私人宅邸。

  王峰随手送了他两条名烟,算是对这小伙子的补偿,在后者满口保证不会将
王峰中校缺岗的事情到处乱说之后,王峰便带着自己的授职文件和新的肩章回到
了三楼的卧房。

  卧房里,曼妙的身体依然背对门口静静沉睡,昨晚王峰可将她折腾得不轻。

  王峰不想打扰到她,把手里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刚准备离开,那洛盈盈竟然支
起了一丝不挂的娇躯,用一副慵懒姿态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现在是特战处长的秘书了?」

  「不,你现在是特战处长的夫人了!」

  洛盈盈居然对这话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或许她更多只是当成了王峰在调情时
的玩笑,气得王峰跪到床上一手揪住她嫣红的小奶头威胁她:「再不起床,军法
伺候!」

  谁想那洛盈盈居然还是不为所动,甚至连乳头被掐着都不管就要反过来解开
王峰才穿上没几分钟的裤子,小嘴还念念有词:「我现在可是处长夫人!」

  王峰好像懂她的意思了,新任特战正处长和他的夫人,晋升后的第一次怎么
能在办公室里。

  碍事的军装又被脱下,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耀下,卧房中春色渐浓……

  ……

  「你想让我一整天都缺岗吗?」开着军用吉普,王峰还在发着牢骚:「我老
爸不得骂死我!」

  「有我这个夫人在,你怕什么!」洛盈盈已经拿这话揶揄王峰一个上午了,
害得后者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这小妮子开这种玩笑。

  「我们去接的客人很重要,不是你这总长亲儿子去接,那就得总长亲自动身
了。」洛盈盈的话让王峰很是疑惑,真像她所说,山北来人能有这么高身份的话,
那整个军区提前好长一段时间就该知道有这么回事了,怎么还要搞得秘密接见一
样。

  更何况,山南山北有世仇,从山北过来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车辆很快就驶入了山南火车站,这里正是当初送别妍儿的地方,军列应在清
晨便已到站,站台空空荡荡,那一节节军绿色的车厢里空无一人,记忆里那窗后
的精致容颜却在王峰的幻想里垂泪。

  摇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王峰答应过自己不再任由她萦绕自己,他现在有了另
一个需要爱的人。

  洛盈盈倒是没盯着车窗外,她应该是发现了王峰的出神,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盈盈!」王峰以为她生了气,这妮子什么都好,就是实在聪明过了头,和
妍儿在军事上面的天分一样,对着细枝末节,她敏感得有些过分了。

  「客人已经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王峰的错觉,洛盈盈的话语似乎少了一丝
温度。

  她向着军列的末尾走去,就那么匆忙而孤独的走在前头。

  一节漆红的车厢正是此班列车的末尾,王峰此前对这种车厢从来不屑一顾,
这节车厢与前面截然不同的颜色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还没等走到车厢门口便能
听到正传出来女人的荡笑——那依然是盈盈带他走去的方向。

  32号车厢,这似乎是约定俗成的东西。军列上的旅途枯燥乏味,整整一车
血气方刚的男人总是需要一点消遣,兴许一开始只是某些长官的私人秘书和女奴,
但随着诸如士官这样的低级军官的后来加入,便有了这么一节醒目的车厢,专门
在路途上用女人的身体来化去烦闷。

  王峰见过几次里面的景象,装潢之豪华堪称列车上的沙龙,里面的女人跟军
妓唯一的区别往往就只是她们脸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的她们有可能被自己无法僭越的军令所强迫,但也有自愿为男人抚
去乏累与伤痕的天生欲女——就如同军队里的人可分三教九流,她们或许只是一
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放弃去做一个妻子母亲,偏要沦落成男人的玩物……

  ……也有可能,她们会是某个身居高位的长官有心之下带来淫乐的女奴,褪
去她们身上光鲜亮丽的军装,戴上面具,成为了令人留恋的红粉情人。

  她们在这堪堪不到百平的拥挤车厢里化身令无数官兵沉醉的神秘尤物,从列
车启程一直放荡到旅途结束——这也是王峰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按照以往的
规矩,列车到站便是旅程告终,这节车厢早就该空无一人了。

  而现在,跟随洛盈盈走进车厢,王峰发现这偌大的车厢里只有一个女人,那
么刚才那阵放荡的娇笑应该正是出自她的口中。

  一张与地毯同样鲜红的豪华沙发上,这个女人满身激情的痕迹,她赤裸的身
体竟然让眼界颇高的王峰挑不出一丝毛病来,那腰肢简直细得过分,身材的弧度
堪称每一分都极尽完美,她让王峰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趴在沙发上,只用一双莲藕般的手臂
微微支起身体,即便有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在她的身后卖力的挺耸腰身,即便
正在与男人交合,亦没有妨碍她展示身体曲线的美。

  那看不出一丝瑕疵的脊背稍微反弓抬起,乳房垂挂,它们并不十分硕大,却
是最完美的挺拔形状,那对朱红的乳尖随着身后的性爱荡漾,时而轻轻跃动,时
而亲吻同样鲜红的沙发皮面。

  只是看着她与别人做爱,王峰便要失神。那迷人的双腿不知为何能有掀起高
潮的力量,只是紧勾,她身后的男人便像是受到莫大的刺激,低吼着就开始做最
后的冲刺。

  而她呢,除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着一丝淡淡的红晕,除了她身上遍布的
激情香汗,一切都是那么淡然,她的面容恬静又带着高贵女人的倨傲,仿佛这样
的激烈性爱是她早就习以为常的东西。

  可她的面具又在哪里?

  曾经的王峰并没有机会见到这种女人,单纯好看的女人不少,但是走遍了山
南游历了国外,王峰也依然找不到这样天生媚骨的尤物,她们似乎只存在于父亲
的藏品室里。她们是父亲最骄傲最优秀的藏品:优雅如贵妇,风骚如妓女。哪怕
是变成了藏品也能轻易的在她们沉溺于最后一刻的面容上发现端倪——处决对她
们来说不像是终极的惩罚,反倒只是被当成了女人的快慰。

  洛楚楚教会了王峰很多,而现在又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卧在王峰的眼前,她在
王峰的眼皮子底下历经一次激情,却丝毫没有满足,那双投望过来的眼眸不是在
看王峰,而更像是看穿了王峰的欲望。

  「你的脸……很像他,你是王陵的儿子?」

  她认识父亲,王峰一怔,随即坦言承认。将好奇的目光留给身边的盈盈,不
想这妮子根本就没在看他,当着王峰的面,她竟然就敢轻浮的抬起身边一个男人
的下巴,在王峰说不出道不白的感受中,被那个披着军官服的男人亲吻手背,逗
得咯咯直笑。

  「但你不像他。」女人的话语将王峰的不明不白带回到了她的身上,那双好
似精雕玉琢过的红唇分分合合:「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他的影子。」

  「只要我光着身体,王陵就会乖乖在我的床上做他的将军——他从未犹豫过。」

  王峰明白了,女人暗示得如此露骨,无非是像个荡妇一样在期待男人。但此
刻的王峰心中竟然是复杂的,被盈盈一路带过来接人,却从没想过要接走的是这
样的女人。王峰不是没有对付荡妇的经验,他也不是没有狠心粗暴的对待过女人,
但这个女人,她是父亲要亲自接见的人……

  女人身后的军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倏然抽身拔出肉棒,被淫液浸透的龙头
竟说不出的狰狞,在男人的低吼中不断被女人的手前后套弄,她甚至将那双完美
的红唇大大张开,只为男人能够射在她的嘴里。

  「盈盈!」顶着王峰的讶然目光,洛盈盈也上去加入了套弄那根肉棒的女人
行列,两支玉手,却不止两倍的刺激,那男人吼叫着倾泻般射进女人嘴里,污浊
的精华落入口中,打在唇上,弄脏了那张完美的面容,可他没得来及欣赏自己的
激情成果就被洛盈盈用力推开——一件天蓝色的女式军装是对他的补偿。

  那正是洛盈盈的军装,现在,洛盈盈也是赤裸的了,王峰眼睁睁的看着这个
从不穿内衣的妮子干脆利落的脱光她自己,想要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放荡一把将她
拉回来,竟没想到自己的女人会被另一个女人夺走——那个卧在沙发上的女人似
乎猜到了什么,抢在王峰有所动作之前,她先揽住了盈盈的腰肢。

  躺进沙发,洛盈盈脸上的微笑与那女人一样的神秘,她转过臻首便是两双红
唇的吻,那个女人当着王峰的面就这么把她嘴里的白浊精华送进了洛盈盈的口中,
后者居然就那么接受了,两张风情各异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从她与她的相吻中,
从盈盈的眼角里,王峰看不出一丝的拒绝,就仿佛这淫乱的车厢里本该有两个同
样淫荡的女人,而不是只有一个。

  自己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情,这并不美好的情况却又勾勒成为一副充斥淫靡之
美的画卷:妓院般的车厢里,两个女人裸体相吻,在共享上一个男人精液的同时,
亦在用轻蔑大胆的眼神流露对下一个男人的挑逗,不仅如此,那赤身裸体的成熟
女人还搭上了盈盈的身体,落入她手指间的赫然是一粒娇嫩如花的乳头……

  一具年轻赤裸的女体当然能引来不少男人的注意,就在王峰四下所见的工夫,
就已经有不止两个衣衫不整的军官正凑过来想要对他的女人行淫。

  够了!王峰再度上前一把拉住那支晶莹洁白的手臂,但飘入耳内的嗓音却让
他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我这徒儿,可还让你满意?」

  ……

  王峰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把车一路开过来的,车里一路无话,
后座的那女人,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女人姓甚名谁。

  王峰唯一能隐约猜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是个女人,她把她自己裹在
一席黑袍似得斗篷里,像极了出门私会情人的贵妇。那么她来找父亲的目的就很
明确了——就算她不是父亲私底下驯养的女奴,也应该相差不远。

  但王峰最想要弄明白的不在于此,父亲办公的大楼已映入眼帘,可他到现在
都不知道她那句话的含义,什么叫徒儿?盈盈?和她?

  王峰知道一些家族的内幕,那些被上流圈子当做饭后笑谈的事情如果发生在
自己的身上……父子共妻、世代乱伦,那未免也太荒唐了,荒唐到了,王峰一下
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目光去看待他的盈盈。

  她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可王峰却看不进她现在的样子,方才在车厢里,她将
军装脱得那般随意,满是一副深谙男欢女爱之道的风骚模样,可在一个星期前,
她明明还是个处女。

  车开到了,王峰却没有心情去面见自己的父亲,他不需要想的多么深远,洛
盈盈的出现显然与父亲少不了其中关联。

  妍儿的淡去,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接受,现在又要来这么一出,为了什么?
为了告诉他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如此不可轻信么?

  缓缓停在大楼门前,后座的女人下了车,但她没有离去。站在驾驶座的窗边,
那笑颜让王峰又要迷醉,她轻轻叩了叩车窗,王峰便急匆匆的将车窗摇下。他不
能再失态下去了,他是总长之子,王家长子,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失了山南的脸
面。

  然而他的强自镇定一点用也没有,女人只是看着他,静静笑着却不说话,好
像她就是有能耐把王峰一次又一次的看穿,不需要用言语去揭开一个年轻男人的
遮羞布,她的一颦一笑已然足以。

  「你——」王峰不耐,正欲开口。

  「我刚才骗了你。」女人说话了。「你和你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王峰哽住了,他找不到可以用来驳斥女人的话。

  于是,他只能听女人幽幽说下去:「在你父亲最需要我的时候,他的父亲找
来了我,现在你也一样……盈盈哪一样都不输给你在想的那个女人,不要……看
轻了她。」

  王峰默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这根本不算答案的话,心里头好受了许多,
向女人点头道:「嗯,我会——唔!」

  王峰没能把话说完,女人的唇来得让他措不及防,那是香气么,迷人的气息
不止荡漾在鼻腔,也发散在王峰的嘴里。王峰从起初的讶然很快就变得食髓知味,
整个人都要迎出窗外,唇舌的味道柔软,但最令王峰回味无穷的,还是女人退出
他的口中,转而在他额头上的最后一吻:

  「你会好起来的。」

  说罢,女人便笑着消失在驾驶座的窗外,王峰靠回车座,口间、心中淡淡的
味道散之不去,倒是莫名的再也不复片刻前的烦闷。不过等到他一转头,竟发现
盈盈也不见了踪影……

             第十五章:父子情事

  暮色苍茫,军部大楼几近人去楼空。位处顶楼的办公室独享着最后一丝落日
余晖。

  窗外的夕阳照射在雕花木椅上,这是一间充满古典东大陆风格的房间。山南
总长不爱金碧辉煌,这些器具陈设也都是跟随了王陵一辈子的老家伙。

  恼人的呛咳之音在王陵的胸腔里回荡,拳头死死窝住胸口的样子看得办公室
里的两个女人面露不安。

  山南总长,如今已虚弱成这副模样。成熟美貌的女秘书轻拍王陵后背,看得
桌对面的女军官也按捺不住。

  「叔父!注重身——」上前关心的脚步迈不出第二步,王芳话未说完便戛然
而止,无他,办公桌另一头的掌权人用威严的回视堵住了她的话,也很快让她意
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挺起胸脯,王芳站得笔直,这么做是为了纠正她的僭越。

  「——总长。」

  「……嗯。以后注意。」

  「是!总长。」

  王陵不想在侄女面前露丑,但是看着那军姿飒爽的佳人行来一记军礼,他想
要叹出的一口气也就变成了沉默的赞许。芳丫头很不错,倒是比他的儿子让人省
心得多。

  儿子。峰儿。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王陵便忧心忡忡。峰儿哪里都好,就是被一个女人挡了
路,死活迈不过去。他这几个月心不在焉的样子,底下那些人该看到的不该看到
的……

  哎,那柳家的女人,哪里是一个男人敢爱的……

  「王芳。」

  「总长!」

  看着桌对面的丽质女军官,王陵一如既往地忍下了对她的愧疚,下达了命令:
「军区比武是头等大事,山南势在必得,特战那边的需要,你等死亡营,全力满
足。」

  「是!总长!」王芳得令,但她的回答总是在争取总长更多的满意:「若供
给不力,若山南不利,我愿受处决!」

  王陵没有想到侄女会如此坚决,愧疚再度涌进心里,到了嘴边却连一句褒奖
的话都吐不出来。

  愧疚演化成恼人的呛咳,军装下的五旬总长又要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山南总长的威严终究被他的虚弱所打破,王芳抢过刚才那女秘书所做的,她
的手附上王陵的后背,轻轻拍打起来。

  王陵试着再以冷漠的目光回视军装丽容的侄女,得来的是王芳的倔强,以及
一句「总长恕罪」。

  王陵无奈,但也由此得到了好好一睹那张美丽容颜的机会。他老眼昏花,到
现在才发现王芳这丫头,竟是完美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又与她母亲的美不尽相
同。

  也许是因为身着军装,又也许是两代人的辈分作祟,王陵眼中的芳丫头,此
时竟比当年她那风骚的母亲更加可人。

  这一看就像入了迷,乃至于回过神来,王陵发现自己一只手搭在了侄女的胸
前,那鼓胀丰满的军装胸前,已经有三颗纽扣被彻底解开,露出了令男人眼热的
深深沟壑。

  「叔父……」王陵这才发现侄女的脸蛋已然通红。使了一记眼神,一旁的女
秘书知会敬礼:「总长若有吩咐,金清就在门口。」

  无视王芳的羞赧,男人的本性作怪,那只手接着解除王芳的军装,随着最后
一颗纽扣散开,王陵的手轻轻探入军装下的女体,直取挺拔的奶子。

  只轻轻一推,军装滑落,从一侧肩头,到一只乳房,王芳身体的一半就这么
裸露出来,而她裸露出来的那半边身体,正由她的亲叔父捏着她的乳尖,像把玩
摆件一样,一下一下的搓弄嫣红的蓓蕾,似乎在叔父的眼光里,女人的乳房应该
更加尖翘一些。

  「怎么不穿里面的?」王陵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昏了头,芳丫头早就进了
死亡营,无论战场上的生死搏杀,还是床笫间头的荡妇情人,王家女王芳都是其
中佼佼者。

  或许一直以来真的对这丫头太过不近人情了些,他想轻轻爱抚王芳的美丽脸
蛋,却不想大手一转,掌心里的一抹嫣红映入王陵的眼帘,大概是上一次,咳嗽
太猛了些。

  不光王陵,王芳也早就看见了,或许这也是她不加抵触的其中缘由。

  「……出去吧。」

  「是。叔父。」

  王陵没有再计较王芳的这么一点点口头僭越,这丫头若是只为山南总长,断
不会上前关怀。

  看着王芳一点一点整理好身上军容,王陵感叹当年,一个屈服在王家兄弟胯
下的女秘书,被兄弟两人淫亵数月之久,却诞下了日后无愧王家威风的女儿。真
是荒唐。

  王陵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看着窗外,暮色浓浓。

  亚罗啊。亚罗。

  「叔父。」

  王陵诧异的回头,这丫头怎么还没走。

  「请您……多珍重。」说话间,王芳只留下了一个侧过臻首的美妙背影:
「待您康健,王芳随时给您。」

  话落,王芳便离去了,这是她今日第二次不循军礼。

  但是军规,放在山南总长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好丫头。」

  趁着方才旖旎的温度还没散去,王陵逐渐犹豫起来,如果芳丫头知道她的生
母昔日是王家兄弟的共同玩物,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情妇,一个……

  ……表兄眼里的藏品,自己用来代替那道丽影的,妓女。

  苦笑着摇摇头,表兄时至今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作态,军衔一世不升,家
中收拢的艳尸藏品却是自己的几倍还多……如此,王陵又怎么可能意识不到,王
芳身上那股倔强的心气到底是继承了谁。

  可惜了,他这十来年山南总长只像是白当的,女人……女人这一关,又何尝
只有峰儿过不去?

  他羞于启齿,十数载来却又无法忘怀——他教训儿子:那柳家的女人哪里是
一个男人敢爱的。可他却没法告诉儿子,道出当年的那一段美丽邂逅,几夜的抵
死缠绵,消弭世仇的动人裸体,抹走猜忌的诱人情话。

  当自己再次见到她时,她为了家族利益,已然成了京畿军区一位纨绔子弟的
爱奴,美丽的脸上布满了精液,妙曼的身体在束缚带的作用下仅剩下性感与淫荡,
只要那人一句话她就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男人玩弄。

  柳莹。多少年了。数,也开始数不清了……胸口里又有难忍的燥痒和疼痛,
王陵从抽屉里一把抓来几粒药,塞进了嘴里。

  嗒嗒。

  门扉扣响,王陵收起了思绪。

  「进来!」

  大门打开,王陵昏花的眼睛看见进来的是两个女人,都是穿着蓝色套裙的女
人,这是秘书的打扮。

  王陵的私人秘书站在那另一个女人边上,远看身姿竟落了下乘,那长发及腰,
那娇小玲珑,那肤色白如美瓷,王陵好像记起了这个女人姓甚名谁。

  挥手赶走自己的秘书,这不是王陵第一次见她,但与印象中的她比起来,今
天她的裙子倒是更长了。

  「总长好!」女人嗓音清脆,没有丝毫那种做作娇嗲的腔调。

  王陵对她很满意,微微颔首:「记得,你叫盈盈。」

  王陵记得是因为他之前曾经有过好奇,为什么眼前的女子会和她姐姐截然不
同,盈盈温敛聪慧,另一个楚楚却放荡至极。

  姐妹俩可是王陵花了不少代价从百花谷请来的,按理说王陵最该关注的是儿
子练心的进展,可他内心最挂念的却不是儿子,王陵终究还是改变了他本该问的
话:

  「……你师傅,好吗?」

  盈盈一笑,她才见王陵两次,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不奇怪王陵这么问。她告诉
王陵:「她老人家好着呢,她还时常提起您。」

  「好,好!」王陵连说两个好字,心中却在苦笑,连自己儿子的情况都没问
清楚,他居然就因为那个女人的挂念感到安心了。

  或许王陵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看盈盈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峰儿他怎么样!」

  王陵并未真的疏忽儿子的事情,只是这段有关儿子的报告不断打响他这办公
桌上的电话,他早已分神乏术。这百花谷的小姑娘不说真的帮儿子把练心练成,
只是陪伴那小子趋吉化凶也是好的。

  问到王峰,洛盈盈的神态总算没有了起初的淡然,话语当中的幽怨让王陵一
听就皱起了眉头。

  儿子,很不好。王陵听不得洛盈盈往下说就陷入了沉重的失落,儿子不只是
像他,做的事走的路也……千不该万不该这么像的。

  胸中的郁结比以往更加折磨着王陵,他不得不重重叹了口气,好让自己舒服
一些,却有些忽视了桌对面远远站着的那个姑娘,那洛盈盈见到了王陵的叹息,
连话也不敢往下说了。

  王陵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这个女人的战场在一个男人的心里,她也是个军
人,军队里的女人。她失败了,军规便该降她的罪,只要王陵不悦,那么她很快
就会成为军部大楼外的香艳尸体,到那时候,不再会有军服包裹她的身体,圣洁
被耻辱取代,她最美好的部位会赤裸裸的展示出来,成就很多人的夜夜情梦。因
为吊在大门口的半空中就是触犯军规的下场——就像她那个自愿接受处决的姐姐
一样,就像王陵的那些藏品一样,就像军队里的男人会对女人做的一样。

  王陵甚至有心理的准备,如果儿子戒不掉情种毛病,那么他这个父亲就会把
每一个让儿子倾心的女人送去刑房,以军规的名义,她们死后被端上别人的餐桌,
那都得算是最轻的惩罚。

  如果真是那样……就从眼下这个女人开始。

  他不得已,山南总长的位子是王家的,王家人必须没有弱点。诸般幕后的规
矩压迫到这个比儿子小了好几岁的姑娘身上,就当然成为一种苦涩。

  「盈盈,委屈你了。」这是王陵的心里话。

  「能帮峰公子练心是盈盈的福分。」那洛盈盈眉头一展,却是行了个江湖礼
节。她穿着军装,本不该这样,但她终究是百花谷门人。

  哎,百花谷……

  王家不是个例,王陵也不止一次的听过见过其他家族的练心,时至今日,他
仍然会对记忆中那些伴随在世家子弟身边的丽影感到心动。一代又一代的世家里
头,只要是浪荡花迹就总少不了百花谷的影子,留下来的,又是一则又一则的迷
人情事。王陵见过她们一些人的风姿,也见过她们更美好的风采——在床上,和
藏品室里。

  王陵自己也不能免俗,十几年前处处留情的王家浪子,却终为柳莹所伤,彼
时的王家重金请来洛盈盈的师傅,几番曲折才算是摆脱了柳莹带来的阴影……

  但那个女人出身高贵,彼时的百花谷视她如……

  哎……王陵只恨自己为什么歪心思那么重,想去打探她离开之后何去何从,
却又每每看见她与别人的情事,甚至从密探与记者手里买下她与别人的照片,那
些床上的美艳风流……

  那样的女人又哪里是王陵留得下的,又哪里是王家留得下的。

  这么多年来王陵虽久伏案头,却从来不愿放过有关她的消息,而这些年她所
做过的事情每一件都让王陵心惊。了解她越多,就越能够明白百花谷远远不只是
出卖色相的江湖门派。

  如今儿子走上了自己的老路,恋上那柳家女人。王陵总是骗自己无计可施,
再度找上百花谷只是为了儿子为了家族……也许吧,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许只是
王陵还想再与她见最后一面。

  这点心思当然注定徒劳,但她却派来了她最骄傲的两位弟子。一位放荡无忌,
为让王峰认识到女人本质,设下圈套上演一场红杏欢愉,可惜了她的牺牲。

  王陵的格外开恩,便是默许一般的在她接受处决以后,将那无头的艳尸藏品
直接送去儿子的府邸。选择的权利给予峰儿,楚楚的尸体本该有三个月的示众,
这也是他给予儿子的又一项考验。

  王陵也不知道儿子对那楚楚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他只希望没有,而如此迎
来了盈盈,他当然更希望儿子不要有。

  再一次的,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去问那洛盈盈:「……你有几分把握?」

  「总长,我若跟在他身边,应当有九成把握!我的身材容貌不输于柳妍,即
便有人用此打击峰公子,我也能保证他心神不失。」

  洛盈盈说着,向王陵盈盈一拜:「总长,这柳妍又何尝不是峰少练心的工具,
事成之后,盈盈只求能和姐姐一样成为峰少的藏品!」

  果然,不愧是她的得意门生。王陵多么希望他现在有一双清澈如初的眼睛,
好让他能够隔着这条办公桌,好好的看一看这位姑娘,看看她究竟有多么的风采
迷人,看看她,看看她那张脸,一定娇俏可人,也一定在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
能同当年的那个女人相似三分……

  支起沉重的身躯,转身向背。王陵站在窗前,故作深沉欣赏着暮色下的山南。

  他不想要洛盈盈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个山南总长不该有的感情,可即便是逃避
一般的选择背对那百花谷的美人,他的嘴上仍不忍喃喃:

  「……真有当年你师傅的风范。」

  「你是在说我吗?」

  这是幻听吗?王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那嗓音低沉沙哑却也优雅挑逗,
王陵只是听她开口说话便可在脑海中想象出她的美,那份美属于一个成熟性感到
了极点的女人,一道王陵心中挥之不散的丽影,一桩多年未了的情事。

  震惊过后是无法自拔的狂喜,王陵转向梦寐以求的那个方向,如果真的是她,
那她一定会出现在那里,那是只有他与她才知道的密道,而她说过,她会从只有
二人才知道的地方回来。

  纵使双眼昏花,王陵仍努力看清那道人影,一身的绰约风姿全部藏在一条单
薄的黑斗篷下面,王陵甚至看见了其下的晶莹玉体,一丝不挂,一定是她!

  「月奴!」

  王陵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么忘乎所以是在什么时候,大步上前紧紧相拥,那
熟悉的沁人香味使得他不得不手臂紧锁手臂,生怕只要松开一点,就会让这期待
十多年的温度再一次从他身边滑走。

  王陵十分乐意就这么抱下去,只当这是一场不用醒来的梦。

  但她动了,她捧住了王陵的脸颊送上了她迟来的吻,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她不说,自然就该是藏着一些王陵不愿意听到的话,王陵知道她的脾性,如
果这十几年来她不曾转性的话。

  犹豫三分,王陵还是放下了对她的束缚,她是个无法束缚的女人,那一点可
笑的思念又怎么可能对她有用。

  宽大兜帽下的那一整张脸朦朦胧胧,可她还是那么美,仅仅只在人前露出精
致的红唇,那柔美的下巴就足以让男人倾倒。

  王陵心切,情不自禁的要掀走那盖住动人面容的兜帽,却被她抬手摁住,这
并非是较劲,可她温柔的话语还是如同千斤般沉重,近乎无情的唤醒了王陵。

  「我是来还债的。」

  女人悠悠的说着,做得又是王陵想对她做的事,纤长的手指摩擦山南总长的
脸颊:「我已经把百花宫交给同门打理了,当年,你用我练心却始终不能忘情于
我,所以我这次来只为做你的藏品,从此了结这段恩怨!」

  王陵不知道被她骗过多少次,日久情长,到了两人临近离别的那段时候他甚
至以为自己一度抓住了月奴的心,一句情话,一记香吻,一道秋波,他总能只凭
月奴一点小动作就猜到这女人想要做什么事。

  可现在,王陵猜不到了。兜帽下的她唇角是上扬的,好似这是什么天大的好
事,好似她口中那个要做藏品的女人完全与她无关一样。

  「你这,又是何苦!」真假不再重要,王陵面上再现愁容。却在下一秒又反
应过来,不该愁眉苦脸的,她不喜欢。

  王陵此刻竟有些无奈,怀中的温热柔软,鼻间的浓郁芬芳,她的肉体近在身
前,也将随时流走,一如十多年前她的不告而别一模一样。

  而另一边,洛盈盈先前清脆利落的声腔也在颤抖:「师傅,你忍心丢下盈盈
吗?」

  女人的轻笑声荡漾王陵的心房,眼中的她终于抬手掀开斗篷的兜帽,一时间,
乌黑如瀑的长发洒下,月奴的面容赫然就在眼前——她居然比当年更美了,是眉
宇不太一样了,可是这不一样的味道却使她更加勾人,一种成熟的艳丽从她依旧
精致的五官上绽放,那双眼眸当中的妖冶亦如当年那个恣意张扬的女人一样,仿
佛十多年的岁月不但没有将她的美丽给拖走,反倒在她本就倾城的容颜上雕刻出
了更加深邃的韵味。

  这就对了,她的笑还是那么玩味,最配不过她的笑声,总是低沉而慵懒,其
中的邪魅与放荡更是独属于她的尤物本色,她一笑起来,便让王陵感觉她玩弄的
不只是男人,而是这一整个世界。

  「我这次从百花谷来,一直是这身打扮,一路上对男人有求必应!」那戚薇
说得淡然,世间能有几个男人会放走和她交欢的机会?可她却说得……像是在展
示她的荣誉,她把享受过她身体的男人,当成了她的战利品。

  王陵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他看过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早就知道了这些年
月奴所做不过是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下辗转……一次又一次,她总能完成她的使
命,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给当地最淫乱的圈子留下一桩最为香艳的传说。

  但不该是这样,她口口声声说是来还债……这又和当年的练心有什么区别!

  王陵脸上阴晴变幻,抽来抽去的脸色当然也瞒不过眼前的人儿,那戚薇叹了
口气:「看来,你真的忘不了我!」

  王陵在心中苦笑,这又是她的一次试探。

  「这么多年了,就没有哪个女人让你忘掉我?忘掉她?」戚薇看着沉默的王
陵,她的笑容愈发轻蔑,一把推开了王陵,她就像重游故土一样的一边走一边打
量房间里的一切,捧起桌上精美的华瓷,口中感叹的却不是这价值连城的宝贝:
「王陵,你真的是亚罗最傻的傻瓜。」

  「我知道。」

  「你知道?」戚薇停下了手中的把弄,那倾国倾城的面容突然转回来,隐隐
带着一丝怒色:「你让你言传身教的儿子去做你都做不成的人?」

  「我——」

  「我见过峰儿」戚薇美得更加神秘了几分:「想不想知道他怎么操的我?」

  王陵握紧了拳头,眼中那嫣然笑容一如既往的玩味,她到底在说什么!

  气急攻心,王陵任由这个女人一点一点的抽走胸口里的活力,就看着她摇摇
头,把她的得意弟子叫道了她的身边,一点一点的把那姑娘送到王陵面前。

  她又想干什么?

  「我这徒弟怎么样?」戚薇轻轻一笑,露出万般风情。

  平心而论,那洛盈盈娇小玲珑,五官的精致已经是王陵这么多年来所见的独
一档,娇颜不与戚薇相似,可那柳叶弯眉,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盈盈的惊艳
也像极了她,一颦一笑,哀婉明媚都有着挑动人心的美。王陵先前看不清这姑娘
的脸,现在倒觉得自己方才一点没说错,她不愧是戚薇的徒弟。

  「单论容貌,比你当年也毫不逊色!」王陵这么赞道。他留了半句在肚子里,
这姑娘终究还是稚嫩了些,还没能像她的师傅一样,举手投足间尽展绝代风华。

  如果是十多年前,彼时的月奴一定少不了与他拌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和她
一样漂亮的女人,即便是有,她也断不可能承认。

  现在她终究是不一样了,那双眼眸,她归来后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喜欢看着王
陵说话,无论是真心还是违心,她都变了。

  「盈盈,把衣服脱了,让雇主看看你的身材?」

  王陵一怔,随即吓道:「使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

  该死的,为什么要生她的气,早知她总爱出人意表,早该看出来的!

  那洛盈盈的脸蛋也很快羞得通红,看得出来戚薇的话同样把她刺激到了,那
双白皙小手紧紧拉住衣角,声音已是细如蚊呐:「师傅,他是峰少的父亲……」

  戚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绕着那无助的姑娘,一步一步地,缓慢而优雅,好似在享受着什么,那洛
盈盈不敢抬头直视她,她便伸出手托起小姑娘的下巴,问道:「你是谁?」

  洛盈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几乎要哭出来:「我不想背叛他,我要为他练
——啊!」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出自面带寒霜的戚薇之手,她也许还觉得不够,但王
陵有自己的原则,自己已经把那姑娘许给了儿子,这么乱来又算什么。

  一把抓住她扬起的手腕,她的回眸让王陵感到绝望:「你,强迫我?」

  王陵挣扎着,却听见那边的姑娘哭哭啼啼的叫道:「我、我是百花谷,十七
代门人,洛盈盈……」

  戚薇终于再度展颜,轻而易举的挣脱王陵已经不再用力的手,她再也不似王
陵记忆里的那个月奴,她的漫步几乎就是对过去的审判,在洛盈盈的身后转身面
向王陵,她对着王陵的双眼开口问话,话里问的却是她的徒弟:「既是门人,可
知门规?」

  「无心、无情、无义,所爱唯欲,所谋唯国,所弑唯心,所贱唯己。」洛盈
盈的声音慢慢又开始变得坚定,放在王陵眼中,她念着那该死的门规,神情竟然
有了一种圣洁的味道。

  戚薇的手指点在洛盈盈的身体上,从肩膀开始,仿佛划开了厚实的军装,一
点点的滑向洛盈盈的双峰中间,然后向着女人最致命的地方一落而下……

  「……很好。」戚薇道:「正因为他是王峰的父亲,脱。」

  洛盈盈真的开始悉悉索索的脱去衣服,动作虽不算快,但她终究不再违抗戚
薇的命令,解开外套的纽扣,她身体的曲线便越来越明晰,到了这一刻王陵才看
到这个年轻女子真正的魅力,没有火辣夸张的身段,没有妖艳蚀骨的媚功,但这
初纯般的动人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个女人,并且王陵也毫不怀疑,给这姑娘更多时
日,她便也会如月奴一样,从无尽的权名利欲里头塑就绝世尤物的芳华。

  只是,王陵风流归风流,搞儿子的女人,他还真没做过,也从来就不想做。

  那姑娘,师傅不开口她便接着脱,现在上身只剩下了纯白的内衣,王陵不忍
再看了。

  别过头去,衣服悉悉索索落地的声音依然不断,直至那洛盈盈俏生生的叫了
一声「师傅」,王陵知道他拗不过月奴,还是叹了口气,把怜惜的目光投向了洛
盈盈。

  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胴体仿佛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一对洁白的玉女峰下,平
坦的腹部如光滑的缎子,两条修长的美腿由于羞涩紧紧的夹着,那一丛黑色的耻
毛若隐若现,却是比一览无遗更加了几分诱惑。

  这就是月奴要他看到的,就像现在,当着王陵的目光,月奴站在那姑娘的身
后,美妙的双手在美妙的身体上游走,那却不是那盈盈的双手,亦不是那月奴的
身躯。

  划过雪白无瑕的肚皮,戚薇还会在那上面轻弹两下,从那上面抚摸着,双手
交叉而过,一只手拨动了饱满弹性的玉女峰,捻住了胸前那一点要命的嫣红,而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幽深黝黑的谷底,从萋萋芳草的尽头熟练寻到了那颗晶莹剔
透的红豆。

  「陵郎,你想不想尝尝我这徒弟的滋味!」戚薇完美的面容搭在洛盈盈精致
的肩头,两张风情不一的绝世容颜映现清纯与妖艳:「她那里,可是一个妙处!」

  「月奴,你不要为难她——哎你!」

  王陵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一具赤裸的胴体已经被推向了他,也是,月奴又
哪里会不懂他!只不过随着洛盈盈扑进王陵怀里,戚薇也一起跟了过来,隔着较
为娇小的洛盈盈,更加高挑的戚薇再度回到了王陵面前。

  那洛盈盈害羞得一把臻首埋入胸口,倒是成全了王陵的美梦,与戚薇四目相
对,不多时,她便又变回了月奴,一点也不逃避王陵的索吻。

  她本只是推住徒儿的香肩,却不知何时搂住了王陵的脖子,王陵也难以自觉
这般变化,对他来说,他得到了一个等待十多年的吻,还有什么更重要的能让他
在乎?

  愈发热烈,从唇瓣的厮磨很快转变、深入,香舌不抵期盼已久的侵略,任由
自己的味道被全部夺走,一具让人疯狂的胴体慢慢发烫,瘫软下来。

  等到肺疾迫使王陵必须停下来的时候,戚薇的脸上笑得满足,那双美目的角
落泪光闪烁,可她还是要轻佻的问王陵:「尝尝么?」

  「可我等得是你——」

  「我自有道理……你若不做,我找其他男人去。」

  王陵不愿意相信戚薇的道理,可那妩媚的笑容背后是一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女人,这一点,他的月奴从未容许他有过任何侥幸的幻想。

  也许是为了这姑娘,也许也是为了峰儿……

  与戚薇互相抵着额头,王陵闭上了眼睛,作出了最后的让步:「她一个,可
不行。」

  「嗯,好。」

  她早就在这儿等着了,王陵在突然向她发难的时机被她死死抓住,大手想要
去撕扯她那身黑斗篷的绳带,却被她自己的双手解了开来,又是一次毫无成果的
进攻,王陵气不过,带点坏心的一口咬在了戚薇修长的脖颈上。

  「啊——」她叫得淫荡,娇躯颤抖几下,黑斗篷在她敏感之际散落在地,也
让她把身前的洛盈盈搂得更紧。戚薇的乳房美丽大方,却要紧紧挤在洛盈盈的后
背上,附在那姑娘的耳边,低声讲着本该是对王陵说出的情话:「今天,就让我
们师徒两个,一起伺候总长大人。」

  娇小的那具裸体终于有了反应,气息也开始像旧情难忘的男女一样变得粗重
炽热,小手摸到了王陵的腰间,为后者一一解除性爱的阻碍。

  王陵只觉得有些好笑,饶是如此这盈盈也还是不敢抬起头来,一想这姑娘既
是峰儿的女人也是月奴的爱徒,再看近在眼前的情人面容,王陵放下了所有,柔
声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戚薇娇啼一声,还真就素手一推,将她自己推离了这场三人怀抱。

  她一步一步的后退,也一步一步为王陵展示她的丰腴。

  完美的容颜,修长的脖颈,葇荑玉肩琵琶骨,肥美的乳房还在因为激情的到
来起伏得有些激烈,倒是让她更加动人了,那两粒乳头还是那么的饱满,色泽深
了些,也比当年更加性感了。她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却经历了寻常女人一辈
子都无法历经的千万男人,以美丽作武器的百花谷叫她驻颜有术,将年轻女子的
丽质与成熟女人的风韵结合在一起,便成了她现在的样子。

  腰瘦臀肥,丰满的双腿前后错落,也紧夹着王陵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蜜谷,那
里的颜色好像也更加深了,但同样不妨碍她变成一个难以想象的尤物,无数男人
就因为那美妙神秘的地方被她俘获所有……

  「喜欢吗?」

  戚薇轻浮而自负,她的倨傲,毫不怀疑她自身的美丽,当中又夹带着对男人
的轻蔑,浮现于她的倾城面容上,勾勒出她的刻薄与张扬,这样的她无疑惹人发
狂。

  也直到现在,王陵才得以看见这个女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掌控了权力和欲望,也玩弄了时间,那个王陵所熟悉的月奴,如今恐怕只
是她的伪装。

  还能留得下她吗?看着戚薇走来,王陵心口却在越来越痛,他抱紧怀里的洛
盈盈,好似这么做就能给他带来什么慰藉。

  这是个好姑娘,她乖巧的躲在王陵的怀抱里,可王陵却要用她来彻底忘掉一
个女人。

  随同戚薇一起将洛盈盈温柔的送到沙发边,对于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王陵
不想强求什么,看她倔强的侧过臻首,他也无所谓。

  而戚薇则没有容忍,她的爱抚仿佛富有魔力,拨弄洛盈盈的乳头让这姑娘脸
红的像要滴出血来,挠挠后者的痒处叫洛盈盈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师徒如母女,
两具各具风情的赤裸胴体向后一倒,洛盈盈惊呼的时候,就已经是戚薇将她两条
大腿淫荡的分开了。

  现在,一张粉嫩的玉穴就这么被凸显出来,大腿上的水渍,芳草间的露珠,
她或许还想逃避,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他。」

  「师傅……」

  「看着他,痴儿。」戚薇如同妖艳的女魔鬼,附在洛盈盈的耳边萦萦低语,
眼眸却直对着王陵倾倒她的风骚她的媚:「告诉师傅……你是不是还没被别的男
人碰过!」

  「不要!」禁忌被打破,王陵已经俯身上来,在一杆坚挺的肉枪突入玉穴之
前的最后一刻,洛盈盈终于选择直面了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一声呢喃,换来
王陵的一插到底,其中的刺激,是令交媾的两个人双双沉沦的春药。

  如此紧致,这就是峰儿的女人,他却还在念着柳家那个天生的贱人……

  破罐破摔不需理由,当王陵在洛盈盈的身上逐渐施展起来,他也发现了这妮
子何尝不是也在享受出轨的快意,奸情愈浓,目光相接,这场性爱注定比一切都
要更兴奋。

  「总长——」洛盈盈的声音娇软得一塌糊涂,不过王陵懂得她想要什么,低
下头,打破了俗世伦理的吻落定那一刻,洛盈盈的身后,戚薇玩味绝美的笑容成
为了唯一的见证……

            第十六章:百花谷的女人

  月光晦暗,微弱照拂一场性爱后的余韵,台灯与裸体女人相伴两旁。

  王陵不想错过这一夜,因此现在只能算是在喘息,今夜的激情,十多年的等
待,不会就此结束,哪怕他已病得更重。

  洛盈盈这个丫头,先前王陵和她做得痛快,起初她表现得就像个未经人事的
处女,一度叫王陵怀疑,百花谷什么时候也能养出了这等清纯可人的小姑娘,可
即便明白这只是女人的把戏,王陵之后还是为她感到诧异。

  拨弄阴蒂,撕咬耳垂,戚薇的把戏简直就是魔术,一具紧张拘束的娇小身体
只需要几下作弄,那盈盈就成了迷人的百花谷荡妇,身体之敏感,很快就在王陵
的冲击下泛起全身的潮红,仿佛一切都在挑逗她的胴体,仿佛王陵只是喘息着,
将嘴里的热气吐在她的身上,就足以刺激这姑娘,让她温热的甬道缩得更紧,柔
软的美腿将王陵缠得更深。

  这才是百花谷的女人,王陵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有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再能
体会到这种忘却一切的滋味。

  打破了伦理,让他这么一个不再年轻的男人踏足新的世界,她,她们,总是
有这样的手段。

  怕是以后,这姑娘和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回不去了。

  这个盈盈,她现在躺在床上,躺在王陵的怀里,却不敢展现她俏丽的容颜,
只是这么一头埋在臂弯里,徒劳但也动人。

  而王陵本想共枕的女人,这一刻却跑到了阳台上,抽起了烟。

  那个全身上下挑不出一丝瑕疵,哪怕只是线条轮廓都优美至极的女人,不知
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甚至都不用翻找就把王陵戒掉却不舍得丢掉的烟火据为己
有,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直掌握着王陵的一切,一直都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

  烟支的微光在夜里那么醒目,她吐出的烟雾总像是一道又一道的谜题,不等
王陵解答便以消散无形的方式嘲弄山南的总长。

  或许一切的答案都可以是她的淫荡,她半坐半倚,也一丝不挂。当她的目光
对上了王陵的渴望,嫣然一笑,慢步走来的样子是王陵永远也看不厌的。

  她的丰腴不完全是贵妇人的那种肥美,她的容颜和身体,处处都透露着一种
恰到好处,她没有少女一般挺拔的乳房,也没有一双特别瘦长的腿,但她能用屈
从于地心引力的乳房去诉说,在男人眼里何为淫荡。

  淫荡如她,她便是淫荡。

  腰肢纤细却不瘦,双腿能像她的乳房一样,将它们合拢在一起,就能夹住任
何一个男人的心。

  她走至床前,哪怕笑出了声也不告诉王陵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总是这么喜欢
戏弄男人。

  「感觉如何?」

  王陵以为她在问自己,没想到她问得是她的好徒儿:「峰儿和他,哪个更大?」

  「当然是总长了!」到了此刻,洛盈盈先前的羞涩只像是装出来的:「峰少
可没这么会疼人!」

  这妮子。王陵手上使了点劲,在洛盈盈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把她逗得咯咯
笑个不停,还颇为妩媚的支起娇躯,像只母猫般的往王陵脸上爬,娇嫩的酥胸就
在王陵枕边,如同果盘里的葡萄,她甘愿把两粒粉嫩的乳珠献给王陵。

  王陵亲吻洛盈盈的胸,她便变得更加截然不同,褪去了专情和含蓄,这才是
百花谷的女人。王陵现在对她更满意了,这才是能给峰儿练心的女人。

  不过……

  「那小子总不至于白白玩了那么多女人,尤其还玩了兰芳的。」王陵轻咳两
下,干脆将头靠在洛盈盈的双乳中间,悠哉悠哉的看着床尾,戚薇夹着又一根烟,
爬上床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你知道兰芳女人有多风骚么?」戚薇问了一嘴,却不是真的想要听王陵
说什么,她的深深一口让燃烧的烟草填满她的身体,然后随手把烟丢走,俯下身,
将它们缓缓吐在王陵那根逐渐再次勃起的鸡巴上。

  王陵抬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烟雾包裹,原来香烟也能这么醉人,待到它们全
部消散的时候,包裹那根鸡巴的便换成了戚薇的红唇。

  从观摩到享受,王陵很快就硬了,一杆龙枪又找回了当年的风采,现在只差
一个要被征服的女人。

  戚薇。

  她向王陵挑起新一轮的战火,将鸡巴吃得津津有味的同时又从她的眸中射出
看似讨好的绵绵情欲。

  但她才不会只做王陵的吹箫女郎,淫贱的吞吐只是她的手段,现在,她似乎
也要享受一下,魅力无限的胴体支起,她的奶子在双臂的束缚下聚拢,现出一道
不知多么迷人的乳沟,但更迷人的是乳峰顶端那对照样不屑于藏起来的蓓蕾。

  而她现在,已经握住了王陵的鸡巴缓缓的套弄,但最掩饰不了的,是她的掌
控。

  「兰芳女人的调调。」她突然开口,居高临下的望着王陵:「我从一个兰芳
妓女那里学来了这些,她在沦落到夜总会以前,是总制的私生女。」

  「她死了。」说到死,戚薇便笑了,笑得美艳,也笑得神秘:「她很漂亮,
她的父亲不介意玩亲生女儿,还让我看着她死在绞索上……」

  「……你知道吗,她变成尸体的时候,我和她的父亲正在做爱。」

  王陵听不下去了,想要发作之际,眼中的女人却又变成了洛盈盈,温柔的,
乞求被占有的香唇献上来,又是王陵无法拒绝的。

  洛盈盈大概早就发现王陵的手不老实,娇小的肉体主动送上来任君采摘,待
到大手摸过了酥胸纤腰,洛盈盈还会大方的张开双腿展现她最娇嫩的私处,后又
受不了阴蒂的刺激夹住了王陵的手,一声接一声俏皮又动情的呢喃就在王陵耳边
回荡:

  「总长…怎么这样弄人家……」

  「总长,师傅以前有没有帮你吹过……」

  「总长,你想要师傅,还是想要我……」

  王陵玩弄着那张悄然花开的肉穴,下身被月奴或手或口的服务着,耳边的诱
人勾引不断,那双美眸中也有炽热的期盼,但王陵却很明白——百花谷的女人无
论床上床下,风骚淫贱都是她们的基本功,头顶上的小妮子只怕早就在期待看到
山南总长在她的师傅身上狠狠发泄,而月奴又正是把洛盈盈送到了王陵胯下的人。

  有心无力,王陵打着一夜双飞的念头,胸口喉间的疼痒已然来了。

  药效已过,剧烈的咳嗽再度占领王陵的身体,他想翻身去拿床头柜里的药,
被轻轻按住了。

  「那种药,救不了你。」戚薇低语幽幽:「你不妨,交给我。」

  王陵转身回来,他看见了戚薇美丽容颜上的淡淡担忧,她坐在王陵身边,吊
在胸前的双峰,腿间神秘的肉缝,多么可惜,王陵今天只尝到了她爱徒的滋味。

  闭上双眼,她的手附在王陵面门上,不知为何那柔软的掌心有着奇特的沁鼻
气味,而她的按摩手法也恰到好处……

  ……

  戚薇没有提醒王陵,按摩不只是舒缓了后者的痛苦,王陵甚至没来得及意识
到什么,便已经沉沉睡去。

  轻身下床,戚薇给自己找了一件轻薄透明到什么也遮不住的睡裙,她再次拾
回了烟火,又走到了阳台上去吞云吐雾。

  烟比春光更重要,在茫茫夜色里,戚薇不去理会本该系上的睡裙腰带,她也
放不下王陵戒了多年的烟。

  洛盈盈为王陵熄灭了所有的灯光,乖巧的跟着戚薇来到阳台,好似知道戚薇
有话要跟她说。

  「你现在回去,还不晚。」向着夜空,戚薇吐出一道撩人的迷雾,平静的话
语给了洛盈盈一个选择:「峰儿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允许他父亲再来要你。」

  洛盈盈摇了摇头,保持沉默。她有些冷,一件单薄的外衣还是阻止不了娇躯
在瑟缩。

  再吐出一口烟气,戚薇解开了洛盈盈胸前才扣上去的纽扣,让洛盈盈玲珑娇
艳的肉体随她一起在夜色当中肆意绽放。

  晚风清凉,年轻窈窕的娇躯在几根手指的撩拨下越来越烫,当那白皙手指游
遍胴体上下,洛盈盈早就脸色酡红,目光也迷离了,当那支手摸进了她的双腿之
间,她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紧绷,把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也紧紧夹住,却依旧
无法阻止她最敏感的私处受到侵袭。

  即便如此,两个女人还是什么话也不说,直到戚薇放下了对徒儿的玩弄,玉
指一松,松开了指间的粉嫩阴蒂,也松开了左手的烟头,让晚风吹走了还没燃尽
的一切。

  「你想要心。人有心,人就要练心。」戚薇淡淡道:「我的任务,是把这对
父子的心练成。你是我徒,碍了我,我会亲手把你的心挖出来。」

  「弟子僭越了。」洛盈盈目光低垂,她恭敬温顺,可这些终究藏不住迷茫:
「可是师傅,听师姐说您本来是要在兰芳献身……」

  洛盈盈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她便是不抬头,也感受到了戚薇越来越刺人的视
线。往日那个爱她如母的师傅已然不再,今日是她第一次在戚薇面前感受到这样
的严厉与冷酷。

  「再嚼嘴舌,极乐营报到。」

  「……是。」

  洛盈盈心中委屈万千,她再也没能鼓起勇气开口去问,而唯一一个能给她答
案的女人也抛下了她——那丰腴胴体随意披着透明得有些过分的睡裙,戚薇已然
回到卧房,却是直指床上的王陵,腰身高抬,下体似乎早就湿得泥泞,那沾着水
珠的肉穴对准了那根梦中也依然昂首的肉棒,静静地坐了下去……

  ……

  次日的总长办公室,依旧不得清净。

  王陵拖着疲累的身体从卧房出来,见到的是一个春光乍露的女人在对他的私
人秘书颐气指使。月奴不在枕边,把他惊得不敢耽搁分毫,生怕昨日的满足只是
南柯一梦。

  现在看来,不过是戚薇找回了她十多年前的架势,把他办公室里这个随叫随
到的女秘书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场面说不上有多好,却是美景的极致:两个女人,一个身姿正,一个丽影
斜。那戚薇笑得依旧美艳绝伦,她一支手撑着桌边,身子慵懒的半坐在山南总长
行使权力的桌面上,却毫不在意她随意敞开的睡裙衣襟,两只硕大的奶子连着她
的美腿腰身白肚皮一起干脆裸露在外。

  「这就是你的爱奴?」

  「比不得月奴。」

  不说两人的拌嘴,戚薇面前的女秘书此刻则是一声不吱的垂着颜面,丝袜包
裹的双腿轻轻发颤,听到王陵走出来,才敢把求助的目光透露过来。

  「她很漂亮,性子也好。」

  如同戚薇的笑一样,戚薇的红唇和乳头也在时刻诱惑王陵,但她一眼瞥过来
魅惑深邃的眼神却让她更像一个猎人在拿自己的肉体勾引猎物。

  「你喜欢乖的?」戚薇问得很随意,仿佛并不期望能从王陵口中得到答案,
又自言自语般说道:「乖的多好,你想操她,她绝不会反抗。」

  「金清很好,跟了我快十年,不会犯错。」

  「你是山南总长,不是宫里的太监。」

  王陵无言以对。

  而戚薇,她伸腿从象征着山南权力的桌子上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
「她是女人,是女人,你就迟早会厌。」

  「你也是女人!」

  「不然呢?」戚薇的反问出人意料:「你以为我在同她交待什么?」

  王陵不想直面这件事,她却一次次要提起来,气得神志恍惚,没发现她已然
站在跟前,诱人发狂的裸露肉体在眼前视物模糊的王陵眼中竟开始和那些藏品一
样,将将贴上王陵的军装,她竟觉得这般诱惑还不够,手指还要在王陵的胸口画
着圈儿:「你想要乖的,百花谷有很多这样的——比她乖也……比她骚。」

  王陵无奈,给了一个眼神,那身姿窈窕的秘书像是出了长长一口气,踌躇回
头间,还是踏着高跟鞋离开了。

  戚薇笑得更加张狂大声,因为不等外门关严,王陵便再一次化作欲望的奴隶,
一把将她抱起推倒在办公室上,清晨整理送来的文件打落一地,但没准再过一会
儿,这些决定山南命运的纸张还要沾上女人的淫水。

  姗姗醒来的洛盈盈进入办公室时,女人的呻吟已经加在轻浮的荡笑当中统治
了山南的至高宝座。

  那双美腿正时而重复着蜷曲再绷直的过程,时而紧紧勾住操她的男人,就如
欲海里的潮起潮落。

  那戚薇正歪着脖子,方便王陵埋头品味她的身体,却趁后者吮咬她的时候说
了什么悄悄话。

  王陵回头了,那眼神投向洛盈盈,便叫她娇躯紧张起来。

  「我不能白抢峰儿的女人,让他知道,金清是他的了。」

  ……

  这里是属于王家的秘密浴场,精美的雕塑与壁画笼罩于水雾中,但依然能让
人隐约看出来:这些艺术品所刻画的无一例外都是妩媚妖娆的裸女。

  即便是这里的砖石,也都透露着古朴的美感,让军部大楼的地下三层变成了
完全不同于军队的放纵之地。

  王峰曾经想过,为什么如此格格不入的地方会如此堂而皇之的铺设在山南权
力的中枢,但很快王峰便见识到了,这里并非是只供山南总长一人荒淫的地方—
—军官俱乐部顾名思义,也只是军官汇集而乐的地方,山南的将官们自然有更自
在的去处。

  记不清了,有多少女人进了这座浴场,又有多少女人是被王峰亲自押送出去,
她们都是被精挑细选过的女人,用身体换来别的东西也是彼此心照不宣的规则。

  走出浴场,她们便很少会再籍籍无名,破格高升的女军官,某位长官的私下
爱奴,父亲藏品室里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无论如何,她们都至少想要改变自己
的命运,而她们也成功了,哪怕结果不一定如愿。

  于那些女人而言,王峰甚至有种错觉,军规越严格,她们便越放荡。好似她
们遵从的是另一副王峰不曾见于白纸黑字的军规,是的,不写在纸上,而是写在
女人的肉体里。

  王峰本不愿想起来那些事情,但今天,父亲破例允许他像以往那些受邀的将
官一样,进入这座浴场的最深处。

  共浴。

  这通向深处的走廊,王峰从来没有机会欣赏它的全貌,如今他在这里缓缓踏
步向前,欣赏着墙上的壁画,壁画中的裸女。

  他们不知道,绝大多数人也不会知道这些壁画的真相,王峰却在那上面认出
了几次记忆犹新的景象,玉体横陈、水乳交融,女人的赤裸在这里变成了天经地
义,王峰甚至在走廊深处的一副壁画上见到了母亲的面容。

  和家里的照片一样,母亲年轻时风华绝代,但在画中她却是轻纱袭腰、上身
赤裸,神色沉湎的倚靠在一个世伯的怀里。那个山北男人握着母亲的一只乳房,
母亲则抬手抚摸他的脸,好似画中那个连乳尖都被掐住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如果这也是真实的过去……不,父亲,做得出来。

  也许王峰该庆幸,母亲只是被父亲用来『交际』,不至于真正送给别人当做
玩物,也没有沦落到父亲的藏品室里。

  而这副画,是走廊里的倒数第二副,往前走去,本该有最后一副壁画的地方,
是空白的。

  王峰心里紧张忐忑,父亲的风月便是山南的风月,而他作为山南总长的儿子,
希望这不会是一次交底。

  靠近最深处,空气开始变得潮湿。

  水声汨汨,父亲便在浴池中,却并非孤身一人,远远看去,正有两具女人的
胴体陪伴王家之主两旁,水雾掩盖了她们的身姿面容,唯独藏不住一个女人的娇
吟。

  只有一个女人的欢声,而不是两个,看来不光身姿各有千秋,她们的脾性也
完全不同,一个就像王峰以往见过的父亲红颜,风骚甚至胜过她们,对父亲极尽
妖娆,直看就要合二为一;而另一个,水雾中的她环抱自己的身体,羞态朦胧,
亦有可人风情。

  「父亲,您想见我。」

  「进来吧。」浴池尽头的声音传来,不知是否王峰错觉,父亲的声音竟然少
了多年来一直有的那种疲惫:「今天不为别的,一起玩玩。」

  一起玩玩,王峰猜不透这是父亲对儿子的邀请,还是山南总长所下达的命令。

  正犹豫间,肩膀上传来了异样的触感,又是一个女人,王峰看见她搭在自己
肩膀上的手,手指借着修长的指甲更显纤细,她还把指甲涂成了和军装一样的天
蓝色……

  「金清!」王峰惊讶的喊出了女人身份,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有父亲在,这
个比他大了十多岁的女人无论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只是在服从命令。

  金清的动作娴熟,很快解开了王峰胸前的纽扣,王峰不怀疑她的能耐,从机
要秘书到私人秘书,她在父亲身边待了近乎十年,而私人秘书……便代表了无论
她肩膀上的军衔多么尊贵,她只可能是任人亵玩的玩物——在父亲的授意下,她
又与那些壁画里的女人能有什么区别?

  很快,英武壮硕的王峰露出了自己的全身,金清却是怔怔看着王峰的身体,
手上托着王峰的军装,再无动作。

  王峰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这意味深长的沉默下一秒便被打破,浴池另一头
的旖旎喘息突然变成了高亢的呻吟,透过濛濛水雾,王峰转头望去,眼见那具丰
腴性感的胴体正在父亲的背后上下磨拭……

  多么羡煞旁人,王峰难以想象,那水雾勾勒出来的凹凸线条,当她最傲人的
硕大挤压在父亲的背上,那会是怎样的风景,又会有怎样的感受?

  她自水中而出,扶着奶子,一直贴着父亲的脊背,顺着初现苍老的身体往上
攀爬,到分开的那一瞬间水声响起,王峰这才得以注意到,在这奇妙的推拿时下,
她的乳房竟足以盛起一捧汪洋。

  而作为享受的那个人,父亲甚至无暇体会这等美好——王峰眼见他搂着那另
一个娇小含蓄的人儿。

  羡艳眼红的不经意之间,王峰突然发觉下身温热,低头一看,竟是已身入池
中。回首面向浴池之外的金清,她手上还托着王峰的衣服,被王峰这么看了一眼
,身体一颤好似如梦初醒。

  军装佳人转身往外走去,看来她总算意识到了这不是她该久待的地方,却在
这时,浴池另一头有个声音低沉磁性的女人说道:「金秘书,你若是脱光了走下
来,总长才真的不会责怪你。」

  浴池外,那军装下的身体又是一颤,足下停顿,但终究没有再调头回来,反
而走得更快了。

  水雾里的人影逐渐清晰,王峰面对这个女人的裸体,看着她成熟的身躯一点
点走出雾中,这一次,终于没有她那身春光外露的黑袍。

  凭心而论,她的姿色远非一般人能享受得到,当这个女人浑身赤裸,将她一
具长发披散的丰腴胴体解放出来,王峰的心里就一下子有了答案——走廊里那一
片至今空白的画壁究竟是为了哪个女人才留存至今。

  作为王家世子,王峰已经不知道撞见多少次的父亲风流,那些军中美女有的
在父亲胯下哀婉娇吟,也有的在王家座上贵宾的床头被弄得乳浪臀摇,据说她们
当中还不全是父亲猎艳的战利品——山南总长到底是一方诸侯,父亲身边的女人
说不好还是外人赠来更多一些。

  而要说自身也风流的王峰能做到不觊觎父亲的玩物,那当然连王峰自己都不
相信。多年来父亲的女奴换过不知多少个,王峰自视……对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都免不了肉欲的渴望。

  现在,或许是父亲玩过最美的女人,就在王峰眼前,就向王峰走来。细脖柳
肩之下,她的乳房时而出水展现全貌,那就像是水下的珠宝,深红的乳尖骑着浪
花闪现的那一瞬间,王峰便再度被这个女人勾起了欲火。

  「我见过你那小女朋友,」她把手轻轻搭上王峰的胸膛,诉说着过去和未来:
「她很不错。再多给她几年,她的风骚能胜过我。」

  王峰沉默,他不知道这是否又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玩弄。

  「喜欢这里么?」她趴在王峰胸前,搭在王峰胸口的那只手却挑起了对后者
的玩弄,她好像很喜欢王峰的乳头,爱不释手。「喜欢那些画么?」

  「我——」

  「喜欢我么?」

  王峰正要点头,又听她说:「我是总长的女人。」

  「那不妨碍我操你。」

  「是的,你只要喜欢操我,这就够了。」

  王峰受不了女人这样的挑逗,水中的嬉闹让他想要大动干戈却立足不稳,抱
住女人却一路把她推到了池壁上。

  王峰本以为她还会接着奚落或是嘲弄自己,可在站稳以后他低下头,看见的
是一双迷离的细眸。

  「知道吗,我很多年前就认识你父亲,我最兴奋的那次,是你父亲威胁要把
我丢给门外的每一个卫兵。」

  「那是因为你是天生的骚货。」

  「也许吧,如果那天你也在那里,我想我不会介意,做你们父子共同的女人。」
女人说罢,她背向王峰,扶住池壁,水面之下的白臀高高撅起,甚至让那肥美的
臀瓣略微破开了水面,折射着浅浅水下最销魂的部分,她的阴户也许早已洞开,
就盼着一个男人的进入。

  这是新奇的感受,王峰从未有过在浴场里寻欢的经历,沉闷的湿热如令人窒
息的引诱,在池边的裸女雕像注视下,王峰摁着女人的后背,另一手把握分身,
就要提枪上马。

  可是水下的交合远不是王峰想象的那么容易,隔着池水波浪,王峰不知道自
己刺向哪里,甚至被热水包裹着,他也自己到底有多么兴奋多么硬。父亲那头的
女人呻吟已经带上了美妙的规律时高时低,而王峰自己还在忙于插入女人的身体,
折腾一阵却被她调笑,原来竟是把肉棒插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还被她肉体的包裹
所欺骗,以为这就是她那张屄的滋味。

  也就是在这时候,王峰才发现女人脚下根本不着池底,她竟是半漂着下身,
如此来搞得王峰狼狈不堪——征服了她,便也征服了水。

  她不像王峰看到的那样苗条,臀瓣和美腿好似化作池水,可又让人觉得她比
池水更能荡漾,水下的娇躯无不向王峰彰显她的柔软,王峰只恨浴场搅乱了春情,
就像是初夜一样的抵在洞口却难以推进去,惹得女人神色揶揄,要她出手握着王
峰的肉棒,才让肉棒裹着池水一股脑全部进入她身体最美的地方。

  「啊……总长……」一声动情的呢喃却是出自女人口中,叫得王峰更加兴奋,
她是父亲的妓女,有资格操她的男人最起码也得是大校准将,如今她却在为了王
峰而浪叫,情迷瞬间,呼唤的竟是总长。

  当一个风骚妩媚的女人把权力拿来用作春药,这场交媾便一发不可收拾。王
峰只觉得下身涨得敏感异常,那女人的骚屄本就深谙夹男人的道道,裹着池水操
她更是三分新奇七分舒爽,抱住两条美腿,大鸡巴插翻骚屄的景象在水下模糊,
还时有水泡从二人交合之处翻腾上来,在水面掀起旖旎的波澜,但那风平浪静又
早已被王峰的汹涌打破。

  以往靠着体格飞速操得一个女人不落云端的本事如今连一分都使不出来,池
水阻碍,王峰只能慢慢靠着大开大合的插法对付这个女人,可是看女人叫得爽利,
王峰也就当她同样被鸡巴和一池热水捣得痛快非常。

  兴许是一声声的「操我」不够刺激,女人不顾胸脯还在急促起伏,喘着气也
要变本加厉的诱惑王峰:「嗯……羡慕……你父亲么?」

  王峰只以低吼回应,他怎么能不羡慕?

  「我是百花谷的女人……」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蓦然高亢起来:「…
…你要把……把我今天的样子……画在上面!」

  王峰听得淫性大盛,再也不想被这浴池束缚,将女人的屁股高高托起来向岸
上一推,那雪白的软肉几乎要让王峰的手指陷进去,看得王峰忍不住一巴掌抽在
那大臀瓣上,霎时间,浪花般荡漾的肉浪、轻颤的胴体、身前身后两声浪叫简直
都浪到了骨子里!

  王峰上了池岸,但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浴池另一头父亲也坐上了池边,
大腿张开,那道娇小窈窕的曼妙人影正趴在父亲的胯间,下半娇躯依然沉在水里,
只在雾中显现臻首不停上下,又或是站起身子,把胸前的傲人之处去与山南总长
的胯间贴合在一起。

  王峰看得怎么能不心痒痒,此时又值欲火难耐之际,幸亏身前的女人是个更
淫荡的货色,趴在王峰下身素手一挤,一双规模可观的玉乳便将龙枪紧紧裹住,
缓缓上下律动起来。

  王峰见她卖力的模样竟和浴池对面的人影极其相似,淫心挑动着,隐隐约约
觉得自己便是父亲,拥有的是父亲的国,掌控的是父亲的权,享受的也是父亲的
绝色佳丽。

  念头一旦滋生,王峰便兴奋到了极点,连坐都坐不住的,低声虎吼要着急发
泄,女人这时就檀口一张,将肉棒从头吞到了底,风骚模样只像是吞下了什么珍
馐宝贝。

  王峰管不了那么多,抱住胯下臻首,只把那红唇檀口当作一张骚屄一样狂操,
那女人也不反抗,任由自己的喉咙被当成阴道,口中不断被插出夸张的湿稠声。
不知过了多久,王峰才败给下身止不住的酥麻,一把精关泄开,便有大股大股的
浓精,连同王峰的快感一起全数交进女人嘴里……

  终于得以喘息,王峰彻底倒在池边,那女人却要爬上来,当着王峰的面,仰
起头咕嘟一下把口中的精华吞了个干干净净,笑意盈盈的张口给王峰看的时候,
王峰索性把她拉进怀里,与她接下了突破伦理的第一个吻。

  耳鬓厮磨片刻,王峰又不甘心这么躺在一起。初尝父亲的女人,王峰对女人
的身体当然还有留恋,就算已经将一袋精华射给了这个女人,他却还是不知女人
的名字。王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了解她,些许话语说不出口,就只能不停动手摸
她的乳尖,换来她代替嗔怪的又一记吻。

  「不,这不算完」一个翻身,躺在下面的人就变成了那女人,换作王峰品尝
她的味道,从雪白的脖颈开始往下吻去,不惜在她的乳头留下牙印,迷恋她平坦
的小腹,最后……吃起了王峰片刻之前还在奸淫的地方。

  咬住阴唇,她哼得情迷;亲吻阴蒂,呻吟如哭啼。王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对这个女人心血来潮,这般用心的给她快慰,也许他早就该对妍儿如此。

  又是一口叨住充血的肉豆,三根手指插在屄里,那女人叫得远比刚才做爱时
候更加响亮更加撩人,显然是真被王峰三两下胡吃给吃得不能自已了。

  那具胴体像一条水蛇般的扭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王峰的脑袋,双手搭在王
峰额头上死命的要把王峰推走,但却又总是一转作态,跟爱抚自己的孩童一样抚
遍王峰的头发,甚至有时还要抓着王峰头发,似是要将王峰往她身体里进得更深,
却忘了钻进她阴户里的是王峰的手指而非王峰的头。

  「总长……总长!」女人把腰高高弓起,嘴里叫得根本不是王峰,看上去她
想要叫点什么喊些什么,可惜从口而出的只能是最没有意义的浪叫。

  操死我。插死我。短短几分钟,这样的话她喊了无数遍,听得王峰都觉得荒
唐,这女人在被操的时候可没这么会叫。

  她到底是有多喜欢这样?女人,到底是有多喜欢这样?

  这是王峰第一次如此轻而易举的让一个女人这么爽,可现在王峰能感受到的
只有重重的挫败。心里恨恨,王峰不再怜香惜玉,咬在阴蒂上骤然下了狠狠一口!

  「不要!」女人说了不要,结果她却要来了。几乎是话音刚落,一股热流就
打在王峰手上,和池水不一样,这些水,粘稠,腥味,也是一个男人的成就。

  她的腰弓起一个非常夸张的角度,持续了好几秒钟才像是彻底无力一样的瘫
软在地,除了雪白的胸脯急促的起伏,她再没有了任何反应。

  王峰看得有趣,手脚并用爬到她上面正对她那张成熟姣好的脸,她的红唇张
开呼着气,双眼却是闭着,但不知为何,王峰觉得她这样闭着眼,比她含情脉脉
的看着自己还要迷人。

  玩心上来,王峰张口揶揄她:「我刚刚是不是也该含一大口,当着你面前咽
下去?」

  女人的双眼微微打开一丝,只是一丝,似乎她不想对王峰暴露太多,可她扬
起的唇角也早就把她的心声暴露得一干二净。

  纤细的女人手臂揽住王峰脖子,之前是王峰吻她,现在是她吻王峰,唯一不
变的是他们的吻悠长情绵,这场性爱只是性爱,只是他们之间已不再被禁忌束缚
……他们在享受禁忌。

  「你和你父亲很像,很会疼女人。」长吻之后的第一句话,女人还是离不开
王峰和他父亲,她好像就是这么爱用这一层身份压迫王峰:「你刚刚说的,下次
可不许忘了!」

  「还有下次?」

  「你去求他,求他把我送给你。再要不然……你来做山南的总长。」

  恶趣味,王峰有点想报复她,这么一个口无遮拦的女人,在军队里怎么可能
逃得了被处决的命运。

  二人相视一笑,再一次的,王峰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也
许很多事情在与女人对视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又或许是因为王峰还不曾有过这般
享受『身为』总长的机会。

  给王峰机会,王峰便绝不会满足于这嫖妓一样的艳遇,要玩一个女人,王峰
就要把她玩透。

  「峰少,你今天可是有任务的!」不理王峰侵略性的目光,女人却突然抵住
王峰胸口笑道:「总长要你亲自去安排的他藏品室,晚上他就要用!」

  ……

             第十七章:月奴之死

  王陵的藏品室,玻璃橱窗里,一个个雪白的肉体摆放成各种撩人的摸样,二
十几个藏品生前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此时却静静的摆在橱窗里。

  王峰不甚理解那女人传达的命令,安排父亲的藏品室?有什么好安排的,他
来这里的机会屈指可数,又哪里懂得该怎么安排。

  但是站在这里,王峰偏偏就是不想就此离开。这里是父亲工作之余常待的地
方,王峰没有那个机会了解每一具藏品背后的故事,但只要站在这里,看着她们
在橱窗之后永恒的妖艳诱惑,王峰便如置身了她们受身刑房的那一刻。

  尤其是编号比较靠后的几个,王峰亲眼见过她们是怎么被父亲玩弄的,其中
不乏本就风骚的山南女子,只要父亲点头,她们自己就会脱光了爬上父亲的床…
…而另外几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尤物,王峰也多多少少见证了她们一点点的改变,
新奇胆怯、嗤之以鼻,从绝不答应到……到她们沦为性爱的奴隶,逐渐习惯献出
她们的身体,逐渐依赖与男人上床获得一切。

  楚楚……她像极了她们,不是么?

  「你父亲让你过来,就只是为了盯着她们看?」

  低沉沙哑的磁性嗓音,是那个女人。

  她还是那一袭黑袍现身,却不再紧紧裹住上下春光,落落大方的袒露身体,
一步一步极尽优雅。

  「你喜欢藏品么?」

  「我不认识她们。」

  「那你知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什么?」女人轻笑,她的白皙素手不去遮住胸
前嫣红的乳珠,偏要轻轻划过藏品前的橱窗玻璃。

  「你父亲的第一个藏品,不是他的女人。」女人走到编号为「01李雪」的
藏品窗前,低声诉说着:「一个山南军官的妻子,婚前浪迹俱乐部,婚后同样风
骚出名,被人玩过以后丢到了拍卖会上。你父亲一掷千金,为的只是满足她的愿
望。」

  「什么愿望?」

  女人若有所指的回眸看了王峰一眼,悠悠说来:「她想知道,她究竟值多少。」

  王峰笑了笑,却没有作声,他看着女人的那支手,搭在橱窗玻璃上,使那窗
里窗外都是白皙的春色——只是这么看着女人,王峰便有种错觉,感觉女人已经
成为了其中一件永恒美丽的藏品。

  她漫步在偌大的藏品室里,手指划过一件又一件藏品的橱窗,经过那些或是
高挑冷艳,或是小巧可人的肉体面前,时而驻足向王峰讲述一个又一个风骚出名
的女人是如何死在山南的刑房里,又时而只是回过头看王峰一眼,那美艳绝伦的
脸蛋似笑非笑,却让王峰觉得她的眸子里有太多说不出来的东西。

  走着,谈着,笑着,沉默着。王峰就这么陪着她,亦不知道这么会根本有没
有意义……直到她在一件空展览柜前,背向王峰直面橱窗。

  「你不想知道么?」女人突然问道:「我和盈盈,我和楚楚,我和你的父亲。
你想知道什么,我就会说什么。」

  王峰沉吟片刻,挺直了腰杆:「我只会知道我应该知道的。」

  「也是。」女人轻笑出声:「那么,到你监工的时候千万别忘了,这一间的
编号要刻成00……」

  「……00戚薇。」

  王峰没有回答,亦未答应她什么,而是将这个叫戚薇的女人一把抱住。

  不出所料她就是在等王峰这么做,原本王峰只是想让她看见自己的样子——
橱窗前的淡淡倒影,一个黑袍女人春光乍现,雪白的奶子被大手粗暴的蹂躏。

  然而娇嫩的脖子歪向一边,她的邀请无声无息,从她等待王峰的吮咬落在她
的脖颈上,从她经受不住王峰的粗暴转而用红唇回应索取,从她自觉的扶住橱窗
玻璃,求欢似得撅起她的屁股。

  从王峰走进这里开始,很多东西其实就已经有答案了。

  「不说话,当心我告你的状。」戚薇的呼吸粗重起来:「一会儿我就和总长
说你抗命不遵!」

  王峰才不在意:「父亲不会听信一个女犯的胡言。」

  说罢,一道巴掌重重打在女人撅的老高的屁股上,把女人的身子都打得一颤,
却好像让她更加骚了:「难道我就不能留个遗言么?」

  「什么遗言?」

  「操我」

  王峰受不了女人的撩拨,腰身一挺,长枪插入她下身的泥泞,橱窗前赫然倒
映出两具纠缠交媾的肉体,那淡淡的倒影上,王峰甚至能见到女人在闭着眼睛张
口迎合自己的抽插。发起狠来对付她,随着女人被操得渐入佳境,她胸前的奶子
也甩得越来越淫荡。

  「你很厉害!比你父亲还会插……」

  「戚薇!我操死你!」王峰干得越来越猛,甚至不自禁喊出了她的名字,但
这种话,比起下体撞在一起的淫糜动静又算得了什么。

  「柜子里,有一根绳子!把我绑起来!」

  「嗯!」

  「再快一点,我想要你,要你尝尝,女奴的滋味!」

  「好!」

  淫水不断落在地板上,王峰完全沉浸在女人下面要吸走自己一样的快感里,
既没有心思应付她的浪叫,也没想着听从女人的话。

  草草将鸡巴先抽出来,她说要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但她却准备了不止一条
绳子,王峰便在她的胸脯下边先缠了一圈,黑色的绳带像是把她的身躯都勒细了
一圈,居然使一对乳房更加坚挺了。

  王峰抵抗不了这个女人的魅力,橱窗玻璃倒映出来的她还在欲求不满,王峰
实在憋不住,便把鸡巴又插进了女人体内,她叫得异常的浪,却是因为王峰这回
插进来她的屁眼。

  另一条绳子,从双乳中间交叉而过,一头套在女人光洁无瑕的脖子上,另一
头直扑女人下面肥美的阴户,绕过还在吐露汁水的洞口。

  当王峰手中的黑色绳带狠狠勒入阴户两边的软肉,那一张销魂美穴像被什么
往外挤一样的大大张开,露出了里面鲜嫩的阴道,却是整个娇躯都兴奋的紧绷起
来,逼迫王峰的肉棒一下一下插的更深了。

  而那根始作俑者般的绳带在王峰的刻意安排下,从女人的股沟中间溜过,最
终绑在了女人收到臀后的手腕上——虽没有将她的双手彻底束缚,但她每次忍耐
不住动弹一下,都会让她最敏感的地方因绳带而摩擦挤压,进而把王峰的鸡巴夹
的更加紧了。

  这不是绑女犯的方式,却对她这样的女奴适合之极。王峰在狠狠发泄欲望的
时候,听着,看着,感受着女人的每一次颤抖和娇啼都是因为自己,一股成就感
油然而生,唯独可惜他没资格将父亲的女人一玩到底。

  心知肚明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玩弄这个叫戚薇的女人,王峰心里便有种
说不出来的刺激,身下进攻的力道凶猛不说,也被女人的后庭夹的痛快非常。

  「你很会对付女人!」女人纵使被操,仍不放弃用她那种低沉的腔调调戏王
峰:「如果你喜欢,可以把我绑的更紧一点!」

  王峰自有办法应付女人发浪,他选择直接把女人的洞口给补上了——一根电
动阴茎正插在女人的阴户里头,那黝黑的芳草上面还残留着不少淫液的混合物,
算是王峰最后在她身上的东西。

  至于剩下的,那就是山南总长与一件藏品的恩怨了。

  但他不喜欢女人总是对他颐气指使,柜子里还有一件黑色的口塞,和她娇艳
的红唇正好搭配,却奈何不了她最后还要再命令王峰一次。

  「有时间就来,看我。」女人浪叫着道:「但别只是看我。」

  这仿佛又是她的陷阱,那双美丽的眼睛只是迷离眯着,里头哪怕能藏住再多
的爱与恨,也终要以淫荡的名义统统发泄出来。她似情到深处的侧过臻首,一缕
发丝粘连美艳的脸颊,半点回眸像是催促王峰为什么不再干她干得更快一点……

  她美得让人发狂,可她却也是疯狂的女人,王峰感受到她的身体还在酝酿不
断升腾的情欲。她一定是父亲这间藏品室里最特别的藏品,因为她如此爱着欲望,
她如此爱着走向死亡的欲望,她如此爱着死亡。

  这就是临近处决的女人,王峰觉得自己渐渐的不再是与她做爱的那个人,而
是在以做爱的名义,见证她如何享受与死亡的通奸——她让人疯狂,她也骚得疯
狂。

  所以王峰还是没有答应她,而是打算彻底夺走她命令自己的权力。

  荒唐的是,她在即将不能言语之际,从红唇之间浪叫出来的却又不是肉欲的
呼唤。

  「峰儿!你是他的儿子!不要让他失望!不要让山南失望……」

  王峰自认为山南还不需要如此淫荡的情妇来操心,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双手
被反绑的女人,塞着口球屈辱非常,但她的身体却比方才更加兴奋了,方才王峰
在她身上缠绕绑缚,那私处哪怕有电动阴茎堵着,却也吐着骚水就没停下来过。

  终于,在王峰不甘又满足的叫声当中,高潮的感觉来得比以往更快,一股脑
的,王峰将自己对女人的一切,全部射在了女人的后庭里。

  两具赤裸的身体喘息着,可这间藏品室里的程序不得因此废止,当王峰沉默
着,将她那件黑袍重新披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一切终被掩盖,留下来的,只有
一个在静静等待命运的女人。

  从女人最后的目光中再次看到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王峰站在原地不知
为何,良久之后才转身走出了这间令他几度流连的藏品室,同时也将所有的嘈杂
除去——现在那里除了一个女人压抑粗重的喘息呻吟,便只能听见不知何处的滴
滴水液,偶尔溅落地面的动静……

  ……



  时间在流逝。一分一秒。

  藏品室的多数灯光被王峰临走时熄灭,唯独留下了照亮一排排藏品的展示灯。

  柔和的光芒从每一间展柜的底下照射上来,无论藏品们的姿势何等淫糜放荡,
灯光首先照亮的都是她们的私处,也许就如同她们生前一样,始终都在渴望阳具
的插入。

  仿佛依旧沉醉于永恒的纵欲,一件件藏品栩栩如生,吹弹可破的肌肤,恰到
好处的身材,甚至连她们的乳尖都像是在光芒之中绽放着,可能比起灯光的包裹,
那些成双成对的迷人嫣红更适合被男人吃进嘴里。

  兴许,她们的身体上上下下,每一寸都是应该被品尝的。如若不然,她们化
身总长的所有物,等待的又是什么?

  那一双双风情眼眸依然注视橱窗之外,宁静笼罩着她们生前的哀怨和不甘,
直到下一次宁静被打破。

  女人压抑的呻吟,低沉,粗重,时而像是口齿不清的在诉说什么,也许是因
为忍受不了时间的残酷,又也许,相隔一道橱窗的那些不再鲜活的目光才是更会
把她逼疯的东西。

  一分一秒。

  起初水滴打在地板上的动静也不知何时改变了,听回响,那应该早就变成了
一处小小的水洼。

  女人的呻吟声也在变得越来越响,她的耐心遭受放浪的欲火炙烤,只怕已经
消磨殆尽了。

  黑袍之下的肉体开始挣扎,开始颤抖。

  而就在某个瞬间,她似乎又温顺起来,两条大腿尝试分得更开,渐渐的,一
种电动制品的嘈声开始能够在房间里被听见,从一开始的几乎无法察觉,正变得
越来越响。

  嗡嗡嗡。嗡嗡嗡。

  吱呀一声,藏品室的大门开了,门外的灯光刺目,一道人影走来,一身军装
笔挺——这里也许不是军规所及的地方,但这一身挂着勋章的将军显然把亚罗带
到了这里,把军规也带到了这里。

  山南之地,无人能有比这更高的军衔,因此来人自然就是山南总长。

  皮鞋踏在地上,大理石的地面被走得清脆响亮,不仅回荡在这房间中,也让
房间中央里的女人,每听到一次响声,便有一次肉体的颤抖。

  黑袍下的女人抬起了头,用戚薇那张潮红的脸去面对走来的王陵,可后者,
竟不急于享用她。

  王陵走向一旁,让开了过道。

  原来还有一人,一个女人。

  同样是黑色的袍子,亦可说是斗篷,来的女人只是让宽大的黑色布料披在身
后,只让那如黑瀑般的边沿挂在雪肩的尽头,顺流而下,遮去双臂,把她的裸体
凸显于外,让他人的目光见不到双手的矜持,留着裸露的身体,腰臀摇摆扭转,
乳头颤颤巍巍。

  那正是一对师徒的缘故,她们才穿成了相同的样子,洛盈盈那一双最值得人
把弄的美腿交替前后,踏着鲜红的尖头高跟走来,自信,迷人,妖艳,淫荡,以
及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终于有了淡淡的一丝与戚薇相似的味道。

  她轻轻托起遮住戚薇身躯的黑袍,让这丝滑柔顺的织物在她的指间流走,也
让它从戚薇背上流下,好比幕布揭开,戚薇一整具熟透了的淫荡肉体就此完全赤
裸。

  藏品室的照明灯亮起,芳华在这一刻展现。

  戚薇呜咽着,她曾经的高傲与气质被欲望消灭得一干二净,绳带不光只是束
缚她的双手,也将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盛开,黑与白交织成为了原始的诱惑,她
垫在绳带上的奶子,她被勒得凸出的阴户,她无耻分开的大腿,那美死了她,那
是她的骄傲。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身上遍布的汗珠透着光芒,反射出她的激动难抑,她被
绑成这样等待至今,她把自己变成这样,她迫不及待的准备好了。

  洛盈盈再次托起的是戚薇的下巴,那精致无暇的肌肤相触,两具衣着相同又
风情各异的裸体如此在一起,纵使洛盈盈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看着戚薇,
纵使身为师傅的戚薇也温顺的扬起臻首,纵使她们之间演绎出再怎么如何的天经
地义,这一幅景象都是以两具极品裸女的肉体而堪称绝世。她们都是完美的女人,
她们都是艺术品。

  没有言语,只有对视,也许这对相似母女的师徒已经不再需要话语来倾诉,
她们都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洛盈盈取下了戚薇嘴里的口塞,不用再压抑什么了,高跟鞋与地面的再次碰
撞便是释放的信号,洛盈盈刚在戚薇面前分开双腿,后者便一口吻上了她的阴唇,
两张美艳的脸尽皆仰起,下面那戚薇的脸是为了舔舐阴户,形似下贱的母狗;而
洛盈盈则是为了闭上双眼静静享受,面容恬静端庄,这神情相反的一幕在正对头
顶的灯光之下,竟有着宛如凡妇供奉姹女般的神圣味道。

  没有任何其他的爱抚,此刻的戚薇能用来予人快美的唯有她刚刚解放的嘴巴,
她的眼神依旧是迷离的,红唇失去一切优雅,再也吐不出让人无法抗拒的话语来,
大大的张开只为含住洛盈盈私处的全部,从阴蒂到蜜裂的尽头,那里面会泄出来
的或许是精液和春水的混合物,她一滴都没有漏走。哪怕浓密的耻毛埋住了戚薇
无可挑剔的容颜,她依然在所不惜,用着最下贱、最能摧毁师徒尊卑的方式来证
明她的狂热淫荡。

  王陵就在一旁看着,让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春宫来激起自己的性欲,等待
是心痒难耐的,但当片刻后的洛盈盈浪叫出声,一股浓浓的爱液全部浇在她那荡
妇师傅的脸上,王陵便出现在了两个女人身边。

  戚薇刚刚吃出了一个女人的高潮,可她表现得不值一提,王陵那根肉棒钻出
裤裆直插过来,她一丝迟疑都没有,红唇敞开,唇舌松弛,那颗往日高傲的脑袋
如今只为了肉棒每一次都能插进她的喉管,把她嘴里的,把她吃下的,不知名的
白色泡沫都插得溢出来,在呼吸被压住的呜咽声里化成嘴角的白线,将淫乱一推
到底。

  不够,根本不够,王陵要操她,要操遍戚薇身上的每一个洞,每一处能够用
来满足男人的地方。

  拖来阶梯和高台,这往往是用来处决女人的垫脚,王陵却命令戚薇跪在那上
面,他要这个女人分开大腿,他要那张湿淋淋的阴户暴露在他坚硬的肉棒当前。

  戚薇照做了,只是她眉宇间再作出往日模样,王陵却再也不吃这一套。那边
洛盈盈已经从高潮里缓过来,恭恭敬敬的在边上立着,道破了戚薇的最后一丝神
秘:「总长,我们百花谷的经验,女人处决前尤为敏感,她在这里跪着熬了两个
小时,正是上不来下不去,这时候操起来格外带劲。」

  王陵当然晓得这点门道,他这辈子前前后后处决了足足几十个女人,收来了
二十多件藏品,而他玩过处决前的女人更是远远超过了这个数目——多数女人会
在处决前胆怯,只有内心真正渴求放纵的女人才会在胆怯的同时彻底放下一切,
把处决前的安慰当成最后一次狂欢去尽情享受。

  戚薇,他的月奴,毫无疑问更在她们之上,王陵或许猜到了一点:她想要在
最后的放纵停息之际,叫死亡带给她安宁。

  王陵回想这十几年来追寻到她的一切,知道她躺在无数男人身下,历经天底
下所有他想得到和想不到的玩法,反绑着跪在高台上对她来说,绝无可能是最羞
人的体验。

  但她却兴奋成了这样,她在不顾一切的索取,就像当年那个稚嫩的处子食髓
知味以后,渐渐用她的痴缠秽乱了整个山南军部。

  天知道百花谷如何才供养出来一个她这样的女人,绝世美丽又绝世淫荡,王
陵一触碰她被勒得外翻的花瓣,那肥嫩的美鲍便再度朝外鼓出来几分,像是呼吸
一样的一张一合,把一小股蜜汁吐出来,顺着蜜裂流下……

  原来地上那个水洼是这么来的。

  王陵根本不再考虑什么前戏,大手把那翻开的阴唇掰到极限,让里面的鲜红
肉洞彻底展露出来,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根龙枪一插到底,直抵戚薇花心。

  如此轻易,一个煎熬两个小时的淫荡女人得到男根的抚慰,她的主动甚至可
以令王陵不需腰间动作,那肥美的臀自会带着阴穴将肉棒一吸到底。

  戚薇很敏感,才几下子插去,她便已经狠狠丢了一次。只有天知道她到底有
多么兴奋,这曼妙的肉体不知玩弄了多少人心,有太多的男人把欲望射进她的身
体,她活到了今天便也是被男人的欲望滋养到了今天,如今她久抑的饥渴只有靠
一根肉棒来释放,这对她来说又怎么够?

  她越发的淫荡,越发的放浪形骸,变换体位,几度潮吹,情到浓时还少不了
徒儿洛盈盈上来为她助兴,爱抚她的乳头,为她舔舐交合之处,再将满口淫汁送
到王陵嘴里……

  奸情男女的深吻,语无伦次的呻吟,不经意之间的放眼望去,橱窗之后亦有
早已定格的目光投来,仿佛是她的影子在催促着她。

  时间被遗忘,在纠缠翻滚的裸体夹缝里飞速流走,顺着淫水落在地上,了无
踪迹。

  这是最后一次了,戚薇几次从高台上落下来,王陵把她折腾得或立或爬,除
了不能做劲抱她起来,她什么都玩过了。

  现在的她,站在方凳上,闭目似在假寐,却也是静心去回味,盈盈尽心的为
她拭去脸上香汗,把夺命的绳结套在她脖颈上,一点一点的收紧。

  戚薇的最后一刻还是来了。

  做了十多年的大小姐,又做了十多年的荡妇,兴许她早已不知道她到底姓甚
名谁。到了这一刻,没有坚定,没有尊严,没有伪装,泪花聚而成珠,从她脸蛋
滑落,留下两道凄美的泪迹。

  这是人世间最美的妆,再睁开媚眼,已经泛红了一片,到了这时候再面对近
在面前的徒弟,她终于舍得坦白了:「我必须这么做,不这么做,我斗不过她…
…」

  洛盈盈没有回应,更没有为她停顿一丝一毫,淫荡如她,莫说完美的面容,
就连雪白的脖颈上也不只有绞索——刚刚激情留下的潮红还远远不到褪去的时候,
新一轮的刺激又已悄然泥泞了她的私处。

  两颗丰满的酥乳在胸前勾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诱人的玉穴敞开着,一丝丝
白色的精液挂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

  戚薇得不到回应,怔怔转首面向前方,眸子的倒影里不见王陵,她更不会是
在看藏品,光华在美人的泪中流转放大,那像是她沉沦欲望里的一生过往。

  而绞架对面,王陵静静的望着这个让他一直不能忘怀的女人,此刻,笼罩在
她身上的神秘与骄傲已彻底散去,剩下的只有一具放荡性感的肉体。

  「百花谷第16代谷主,原名戚薇,得百花谷赐花名月奴,三十三岁,为我
百花谷效命十六年,十六年间共计任务五十一次,刺杀人过十,离间人过百,色
诱人……过千。」

  洛盈盈神色淡然,把戚薇生平尽数报出,似乎在宣判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这月奴生性淫邪放荡,今日得此结果也是她的福分,还请总长尽情观赏。」

  「不!」那戚薇忽然生出一股生的留恋,可此刻已经无法挽回。

  脚下的凳子已被抽掉,她反抗不了大地的召唤,性感的肉体猛的向下一坠,
黑色的绞索瞬间绷直,死死勒住了她雪白的脖颈,随之而来的是无可抵挡的窒息。

  一瞬间肉波荡漾,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击中一样,戚薇胸前两颗饱
满的乳房汹涌跃然,朱红乳尖晃得人眼花缭乱,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条件反射似的
绷紧,就连足尖都直直对准地面,随后才后知后觉的踢蹬起来。

  从现在开始,无论是戚家大小姐还是月奴都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仅有绞索
上一具美艳的肉体。成熟性感的肉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在欲望之间挣扎着,
用最后的生命谱写出一段香艳的终章。

  窒息让她本就淫贱的身体越发敏感起来,空虚源从女人的下体,一点一点的
占满她那雪白的身体,完美的容颜渐渐泛起红晕,反绑在身后的胳膊拼命挣扎,
那两条浑圆结实的大腿如欲求不满的张开来上下踢蹬,敞开的玉穴里一股股爱液
止不住的飞溅而出。

  百花谷的女人本就是为达官贵人训练的,既有处决女兵作观赏,那么身为百
花谷的女人,死亡表演也必不可少。

  只需要短短一点时间,当惊慌被窒息的快感冲刷感觉,戚薇便遵循了她后天
训练出来的身体本能——于空中舞蹈。

  只见她雪白的身体时而战栗时而摇摆,性感结实的腰肢充满了弹性,两条雪
白的美腿无意识踢蹬的样子赫然有着一种异样的诱惑,仿佛她不只是在做生命最
后的挣扎,更是在趁她还能感受到做女人的滋味时,用尽全身上下一切的美,去
勾引,去求欢。

  要是她不快慰,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美穴又为什么要不时的喷出一股爱液来?

  窒息如此快美,但却不能满足戚薇,吊在半空中的肉体虽然已经在极尽享受
这致命的肉欲,但作为一个女人,她的下面还是在渴望着能有什么粗大的东西填
补她的最后一片空虚。

  绑在身后的双手死命的挣扎,一下一下的抽拉绳带,几乎要把私处两边的肌
肤勒破,要让绳带勒进阴户的肉里去,但戚薇还是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因为绞
架下是另一番淫靡的景象,她最得意的弟子洛盈盈正跪在王陵面前,那布满青筋
的龙枪在她娇艳的红唇间好比人间至宝,舌尖轻轻慢慢的挑弄、每一次吞吐都是
那么的小心翼翼,紧致包裹却也吸入到底。

  臻首前后律动,偶然放任龙枪从红唇间溜走,王陵起初以为是洛盈盈学艺不
精,没想到她是为了坦白,她从来没为王峰含得这么深过。

  这是尤其令山南总长享受的,和最初偷情般的乱伦刺激已经发生了些许的变
化,洛盈盈比第一天开放了不少,而王陵也更加沉醉于这样的享受,特别是洛盈
盈时不时的拿儿子与她的性事作为助兴用的淫词浪语,几番让王陵觉得直到今天
他才真正统治了山南。

  没有束缚,也没有禁忌,只要他愿意,每一个山南的女人都可以是他的玩物,
甚至连儿子的女人都可以是他的禁脔……不,不止禁脔,他要的不只是玩物,终
有一日,他还要填满这间藏品室的每一寸空地,就用儿子的红颜,就用部下的娇
妻,就用仇敌的情妇……

  想到种种,王陵如此快乐,甚至令他觉得连身上的病痛都少了几分……这才
叫权力,这才是享受。

  早该明白的,伸手捧起洛盈盈娇艳的容颜,王陵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
挣扎与痛苦,那妩媚的放荡让王陵想起了昔日自己不惜重金才弄到手的照片——
此时的盈盈也开始有了那样的味道,百花谷的女人,上了谁的床就是谁的女人。

  靠着身下的娇颜去回忆照片,而照片里的女人却在不远处的绞索上,那成熟
性感的肉体依然继续她的香艳表演,只是她的空中舞步已经力不从心了。她吊了
多久?五分钟?十分钟?看她已然竭力却还是享受快美的样子,应该远远不止才
对。

  绞索上的雪白身体正在自发的战栗,一双玉腿不再像起初那样踢蹬的厉害,
空中舞蹈结束了,现在这双迷死人的玉腿是无意识分开的,也许是连收紧都要做
不到了,又也许她还是没有放弃勾引男人,总想要把那张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动
人美穴用什么东西来填满。手指、肉棒、什么都可以,她的样子,应该什么都不
会拒绝。

  是时候了,王陵轻手拍拍洛盈盈,后者便为他递来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没有
迟疑,轻轻一按,电机声中,绞架上的女人身体在绞索的拉力下升起足足一米多,
紧接着,一根闪着寒光的穿刺杆缓缓升起正好捅进她敞开的美穴里。

  戚薇的身体颤栗起来,她应当意识到了,如果她还有意识的话——这是由她
设计的处决方式,她不可能不清楚,捅进她下体的金属杆给她带来久违的充实的
同时也是致命的。

  她果然意识到了,性感的肉体再度焕发出致命的活力,她挣扎着想摆脱那根
粗大的东西,徒劳无功,但王陵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吊在绞索上的女人,还是要
像现在这样,把乳房甩的晃荡起来,让双腿不要停下,这样的她,才是最美丽最
性感的。

  是时候了,她也认命的扬起脖子,吊在绞索上,她那么做却像是抬起了头。

  「月奴,以后每次我这样处决女人都会想起你,再见了!」

  第二次按下按钮,鲜红色的按钮亮起了戚薇真正的催命符,她脖子上的绞索
突然断开,一具妙曼的身体仿佛就此解脱,迎来了新生一样的自由下坠。

  但下一个瞬间,她会想起来身下面插着一个什么样的家伙——锋利的金属杆
摧枯拉朽般戳顺着阴道戳破她娇嫩的内脏、穿过喉管、从那娇艳的红唇中露出。

  也许一切都没有错,她的解脱在穿刺杆上,她的新生在橱窗里。

  身体忽然间被贯穿,可她表现得愈发淫荡,那一截破出红唇包裹的锋利杆尖
满是鲜血,可她的私处竟在挤出大股大股的爱液,与其说金属杆夺走了她的生命,
那贯穿了她整个人的反倒更像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成熟性感的肉体不知疲倦
的在金属杆上疯狂的蠕动。

  私处两边的嫩肉被绳带彻底勒得血印浮现,不知道她为何还会有如此的气力,
但王陵知道被穿刺的女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戚薇越是兴奋,越是淫荡,那一
刻便会来得越快——要不了几分钟,她就会像走到尽头的发条,历经一阵前所未
有的颤抖蠕动,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与金属杆一起归于永远的宁静……

  王陵站起来想要好好记住这个女人最后的样子,不管她是戚薇还是月奴,今
后她都只是回忆,与她的香艳传说一起,消隐亚罗……

  走得更近一点,王陵想要她感受到自己,不想面前,洛盈盈娇小玲珑的裸体
出现,挡在了王陵与戚薇之间。

  「原来这就是师傅想要的。」洛盈盈却在微笑,不似取悦男人的妩媚荡笑,
而是实实在在的开怀笑容,与她师傅不同风情的俏脸之上尽显什么叫做笑颜如花。
「不是她余情未了,是她夺走了我的男人。」

  「总长,盈盈现在是不是山南最尊贵的女人?」

  王陵搂住她黑袍下的身体,大手一下就在她的奶子上寻获到了鲜嫩的乳头,
把男人的淫邪图谋重新笼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王陵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来问:
「山南最尊贵的女人刚刚被处决掉,怎么?你也想被处决?」

  「盈盈不在乎!」柔软的语气里又带上了蚀骨的鼻音:「盈盈是总长的女人,
山南就也是盈盈的!」

  「你这话可是谋逆!」

  「那就谋得更彻底一些!」洛盈盈闭上双眼,顺势倒进王陵怀里:「以后,
山南的女人都是总长的,山南的男人都是盈盈的!」

  「骚货!」

  金属杆上的肉体不知何时起已经不再动弹了,鲜血和爱液混成一泊在地上慢
慢荡漾开来,而此时在绞架旁边,却有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尽情的释放
着心中的淫欲。

  暴戾的欢愉终带来暴戾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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